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萧墨啊.”
“好!老娘答应你了。”
何夜夜站起身,往着院外走去。
“明日清晨就会有人来找你,你明日就去上课吧。
老娘也会去听一听,那曾把儒家闹了个鸡飞狗跳的‘心学’,究竟是什么样的学问。
若是有意思,这学堂就让你开下去。
若是没意思,你就关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