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尽数汇入洞穴中央的一座雕塑之中。
那雕塑刻画的是一名身穿长裙的女子,她长裙曳地,披散着长发,手握一柄长枪,目光凝视着前方。
不知是否是错觉——
在周如诗望向那座雕塑的瞬间,她的嘴角,竟悄然泛起一丝极浅、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似有若无,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这可笑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