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苏站起身,对着二弟说道,
“走了走了,多谢二弟款待了,今日酒宴,我很开心,我们兄弟二人,似乎很久没有这么长畅快地喝酒了。”
“若是大哥想,随时都可以。”秦景源开口道。
“真的随时都可以吗?”秦景苏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秦景源一时语塞。
“走了。”
秦景苏深呼吸一口气,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看着自家大哥的背影走出大堂,消失在夜色,秦景源重新坐回位置上,一口一口喝着酒水。
秦景源不知喝了多久,他躺在软榻上,看着天花板,忽然大笑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或许,自己在笑父皇为何还不立储。
在笑为何自己偏偏生在了帝王家。
在笑自己为何对那个位置,怎么都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