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反而是我,活了一辈子,却还是如此小肚鸡肠。”
“大娘莫要说这种话,娘亲为子谋福,乃是天性。”萧墨说道。
“是这样的没错,可是我不仅仅是亦川和亦慑的娘亲,更是萧府的主母,当你的父亲不在家时,我便只能管理整个萧氏。
所以我不能只是为了儿子,更是要为了萧家”
夏青稞双手抚在身前,靠在床头,继续说道。
“你和你的父亲,都觉得我怪你们‘害’了亦慑。
亦川呢,也觉得我怪他没有保护好弟弟。
但是啊,你们三个人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怪过你们。
我怪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自己。
真正杀死亦慑的人,不是其他,而是我这个作为娘亲的。
因为我知道,亦川他心不在朝堂,心在那山上云层之间。
所以我便是将所有的想法,施加在了亦慑的身上。
亦慑想成为镇北王,究竟是因为他自己想成为镇北王,还是为了我,他才想成为镇北王呢?
若不是我,这所谓的‘镇北王’又如何会成为他的执念,最后酿成大错呢?
原来到头来,将这‘镇北王’看得最重的人。
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