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口小儿,如今倒是学了几分伶牙俐齿。韦思谦那酸丁,自取其辱!”
他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似乎乐见御史吃瘪。
苏勖轻轻捋了捋颔下稀疏的胡须,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
“非止伶牙俐齿那般简单。太子今日所为,一反常态。应对韦思谦,引经据典,以律反诘,可谓稳、准、狠。接纳来济之策,虚怀若谷,目光长远。这绝非往日那个冲动易怒、自暴自弃的太子所能为。”
殷元的手指停住,抬眼看向苏勖。
“依苏先生之见,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