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担忧。
崔敦礼也躬身道:“臣附议。还请殿下明示,以安臣等之心,亦免日后遭受非议。”
长孙无忌见火候已到,言辞恳切却句句紧逼。
“太子殿下,非是臣等要为难殿下。只是这钱粮来源,有几条路是万万走不得的。”
他顿了顿,一条条数来。
“其一,绝不能加征赋税。陛下与民休息,轻徭薄赋,此乃国策,殿下不可违逆。”
李承乾静静听着,不置可否。
“其二,”长孙无忌继续道。
“殿下不能以储君名义,向民间商贾借贷。东宫非衙署,无此先例,亦无此权柄。若强行借贷,恐被视作盘剥,有损殿下贤德。”
“其三,殿下亦不能亲自经营商贾,贩卖货物。储君涉足市井,与民争利,有损威仪,更会遭士林清议抨击。”
他将几条可能“来钱”的邪路、偏路都堵死了。
这些都是他能想到的,一个急于弄到钱的太子可能采取的办法。
每说一条,他都仔细观察着李承乾的表情,却发现对方依旧波澜不惊。
李世民听完长孙无忌的陈述,微微颔首,目光凝重地看向李承乾。
“辅机所言,皆是老成谋国之言。这些事,确是储君不能做,亦不该做。”
他的语气带着告诫,也带着最后一丝期望,希望儿子能迷途知返,承认方才只是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