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存在。
“你...你...败在界祖...手中！？”
姜无极点头，没有避讳。
“若非是他，这神界中，又有谁能杀我？”
“但是，我却并不怨他，更多是感谢，是他让我看到了真相，让我看见了‘道’。”
姜无极洒然一笑。
“那些家伙也终将败在界祖手中，没有人能幸免。”
“是我们背弃了界祖，我们所得到的，都要还给界祖，这是因果，谁也逃不开，可怜那些家伙，到现在应该都还不明白这一切。”
这场谈话，给了苏良太多的冲击，重塑了他的世界观。
很久都无法从这种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太多信息要被消化，他只感觉脑子像是要炸了一样。
今日得到的这些信息，和自己所知道的那些，逐渐在自己的脑海中拼凑出一个巨大的脉络。
一切都逐渐清晰起来。
虽然还要梳理条理，但却不妨碍自己得出一个结论。
赋予禁神意义的人，是界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