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他这话刚说完,姜念身形忽动,如游龙般欺身而上。他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一麻,那口宝刀竟已易主。待定睛看时,姜念已退回原处,手中稳稳握着寒光凛凛的宝刀。
与此同时,袁时身后两个从四品的护卫忙箭步上前,一个口中喝道“大胆”,另一个则已拔出了腰间佩刀。
贺赟、蒙雄二人见状,忙靠近姜念,一左一右护在姜念身侧,四目如电,蓄势待发。
姜念手握宝刀,刀尖却是朝下指着青石板地,而不是对准袁时——他可不会像袁时这般犯蠢。
他面色沉静如水,声音却如金玉相击:“亲公爷今日无端寻衅已是失仪,如今竟要当街行凶?不知卑职犯了何罪?纵是卑职有罪,岂是亲公爷可以私刑斩杀的?”
这一番话,姜念说得掷地有声。袁时听了,一时间竟似泥塑木雕般呆立当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四下里围观的人群噤若寒蝉,连那树上的知了都似屏住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