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将方才听闻之事细细地说了一遍,言语间不免带着几分家族罹难的惶然。
袁易听罢,缓缓放下书卷,目光平静地看着元春,语气沉稳:“那贾赦自恃勋贵,横行不法,性情暴戾,贪婪无度,如今竟谋夺贾家长房家财,至纵奴行凶,闹出人命。此皆他平日积恶所致,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并非外人逼迫。天道昭彰,国法如山,岂因勋戚而废?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保重自身要紧。”
元春见夫君如此态度,知此事绝无转圜余地,且道理确在袁易这边,便也默默颔首,将那份焦虑暂且压下,只是心中不免为荣国府的未来蒙上一层厚厚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