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如下官一般,专司教导四爷您。然四爷已有下官在此,再派一员,似无必要。故而,下官窃以为,第三种可能最大——那便是,入值南书房!”
“南书房?”袁易目光一闪。
“正是!”林如海语气加重,“南书房非翰林出身者不得入内。入值者名为‘翰林’,实为天子机要秘书,日侍宸衷,参与起草诏书,承命撰文,地位之清贵,接近之便利,权势之隐赫,非外廷所能想象。将房先生放入南书房,既能随时顾问,亦是圣上对其才学之肯定与信赖。”
林如海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又继续道:“若房先生入值南书房后,谨饬当差,才具得以施展,加之有四爷您从旁扶持,其日后之升迁速度,必将远超同侪。至于再往后如何晋身……下官此刻,便不必多言了。”
袁易听罢这一番抽丝剥茧、洞悉官场脉络的详尽分析,不禁赞叹:“先生真乃洞明世事!此番剖析,入情入理,透彻无比。房先生若得知,亦当感佩先生知人之深。”
林如海忙谦道:“四爷过奖了。下官不过是在宦海沉浮多年,略知些朝廷用人的规矩与门道罢了。究竟圣意如何,尚需静待纶音。”
然而,袁易心下明了,林如海这番推测多半会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