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只是提醒二位,郡公爷那双眼睛,可是明察秋毫。”说罢拱手离去。
詹光望着张若锦远去的背影,暗暗啐了一口:“好个张若锦,如今攀上高枝,倒来教训起我们来了!”
单聘任却忧心忡忡:“詹兄,我总觉得心神不宁。那吴新登的下场,实在骇人……”
“怕什么!”詹光打断他,“且不论咱们并非这府上的奴才,就咱们的那点子油水,与那吴新登比起来也算不了什么。”
话虽如此,詹光心中也像是压了块巨石。
抬头望天,乌云更浓,仿佛又一场大雨要来临似的。
而檐角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似在为他们敲响警钟,又似在为荣国府这百年望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