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还为老爷生下了环儿和三丫头。”
贾政甩开她的手,又斥责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整日不想着安分守己,倒琢磨这些歪门邪道!环儿就是被你教坏了!”
赵姨娘见贾政动怒,心知硬来不得,竟假意抽泣起来:“我这般辛苦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老爷的子嗣?环儿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在学里被同窗笑话。我这当娘的心里,如同刀割一般。”
说着,她还真挤出几滴眼泪,抽抽搭搭地道:“我原是个没见识的,只想着自家兄弟若有些出息,也能照应环儿一二。既然老爷觉得不妥,就当我没说罢了。”
贾政见她哭得可怜,想起她毕竟为自己生儿育女,心肠便软了下来,叹了口气道:“罢,罢!且安排你兄弟当个管事的头目。只是你要记住,往后少掺和这些事!”
赵姨娘一听,顿时转悲为喜,忙用帕子拭泪,又给贾政斟酒:“多谢老爷恩典!”
她心中盘算:虽说没能一下子让胞弟当上总领银库的管家,但先当个管事的头目也挺好。来日方长,只要在这府中站稳脚跟,何愁没有升迁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