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股热流涌动,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滚烫起来。
“或许三叔说得有理?有些事,该争的还是要争一争?”
他心内暗道,倏地站起,走到窗边猛地推开了支摘窗。夜风裹着花木的香气扑面而来,月色如水,树影婆娑,假山石在月光下宛如伏兽。
乌梁罕济尔默氏见他神色变幻不定,轻声道:“王爷,仔细着了凉,时候不早了,歇息罢。”
袁晳回过神来,望着妻子关切的面容,勉强一笑:“是啊,该歇息了。”
这一夜,他躺在锦帐中,听着更漏声声,眼前尽是棋局变幻以及忠顺亲王意味深长的话语,“争”字的种子,似已在他心中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