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送些什么点心。他倒是爱吃你做的糖蒸酥酪。”
月蘅会意:“能为六爷做糖蒸酥酪,是奴婢的福气。只是……”她迟疑了一下,“六爷近日脾胃不和,太医嘱咐要少食甜腻。”
裕嫔怔了怔,苦笑道:“那就备些茯苓饼罢。”
说着走到妆台前,取下头面首饰,镜中容颜虽依旧姣好,眼角却已爬上细纹。
这一刻,她既心疼儿子受苦,又忧虑他前程艰难,更对那袁易生出几分忌惮。
往日平静岁月,果真如流水落花,一去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