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体面,往后就更没体面了;另外,还气探春那丫头,今日在荣庆堂竟不为她这个生母说句话。
赵姨娘颓然坐下,望着妆台上那支新打的金簪,只觉得刺眼得很。
雨下得更急了,凉气透过窗纱丝丝渗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怔了怔,突然抓起那金簪就要往地上摔,临了却又舍不得。最终只长叹一声,瘫到床上去哭嚎了起来。
房内的哭嚎与窗外的雨声,混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