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贾母唇角浮起笑意,可这笑意还未达眼底,就已消散在眼角细密的纹路里。她愈发怀念当初,怀念丈夫,却也愈发感伤。
王夫人劝慰了一句:“老太太福泽深厚,如今您老依然贵为国公夫人,元春又贵为郡公夫人,咱们府上依旧风光。”
这话说得恳切,她心下却暗道:“这座荣府比起当年,确是差了太多了!”
念及此,她瞥了眼贾母,忽然觉得老太太独坐在榻上的身影,似又添了几分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