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的衣衫浸湿,抱着她出了温汤。
寒气顺着毛孔往里钻,阿蛮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不敢有。
裴玄忽然停步,伸手抓过一旁架子上的羊绒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你刚刚把孤当成谁了?”
“什么?”
“南风吗?”
阿蛮不明白,为何今日他总咬着南风的名字。
她摇头。
“那是谁?”
“不是谁,奴只是刚才做了噩梦。”
裴玄的脸颊上,还有着红色的指印,阿蛮撇了一眼,心惊胆战。
“那你现在可清醒了?”
阿蛮涩然点头,下巴抵着毯面,不敢再看他。
“那孤是谁?”
“是公子。燕国大公子。”
裴玄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些许,他没再说话,抱着阿蛮向寝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