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虽然之前三长老提出让她放心住在他那里,但指不定哪一天就会将她们两个人赶出去,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心中总觉得不踏实。
若是独自一个人也就罢了,流浪街头都没事,可她还有妹妹要照顾,妹妹体弱,可经不起那样折腾。
更何况住在别人家过年算怎么一回事?
不能因为三长老心善就去欺负人家。
似乎感觉到体内的寒气散了些,也没有一直打喷嚏,季人歌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