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分明不显胖也不太瘦,下巴周围的胡子刚刮完还有些许青色反倒是衬托出一种成熟感。
走起路来腰背挺直,步伐每一下的距离都近乎一致。
锐利的双目中透露着锋芒和对周围事物随时随地的观察。
很明显是当过兵保留下来的习惯,并且还是很精锐的那种。
他径直走到出租车旁。
抬起手敲了敲车窗。
车内两人对视一眼后,缓缓将窗户摇下。
“抱歉哈,我接着单呢,在这儿等人,不能拼车,您再去找其他车吧。”长发狼尾男笑呵呵地说道。
顺便还将自己手机界面点开给对方看了一眼。
确实是某个打车软件的注册司机,并且正处于接单状态,显示乘客的位置就在不远处。
既然是出来暗中监督的。
他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却不料对方同样只是笑了笑。
并且将刚才从烟酒副食店买的两包香烟塞到他手里。
脸上带着歉意说道:“我才抱歉,因为我的事情让兄弟们从京城大老远跑下来,耽误你们时间又让你们受累。”
“放心,我獬某人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你们正常监督就行,放轻松。”
从他的语气和眼神中,长发狼尾男看不出任何的挑衅和戏谑。
是真的充满了歉意和坚定。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朝小区内走去。
中途顺便还帮一位急得乱跳的小朋友。
将他忘记关猫包,导致不注意爬到树上下不来的橘猫抱了下来。
看着他回家的背影。
车上的两位面面相觑。
沉默片刻后。
短发寸头男才耸肩说道:“明白了吧,这就是獬豸。”
“在他眼中我们不是来监督他,带着恶意的狱警,而是受到他牵连干辛苦活儿的同事,他甚至心疼咱们感到抱歉。”
“给你的烟放心抽吧,没事儿的。”
“反正咱们也就是装装样子。”
听到这话,长发狼尾男不解。
抽出烟盒中的香烟叼在嘴里点燃后问道:“啊?装样子?什么意思?”
接过獬豸刚才塞进来的另一包香烟。
同样点着后。
短发寸头男白了他一眼才说道:“你丫的真以为是獬豸犯事儿了,害怕他潜逃派你来监督呢?”
“之前的【遗物争夺战】海选时,就有人不太想让他入围。”
“甚至还特意安排了两个人在海选中阻拦他。”
“结果呢?人家硬是凭着实力给同等级所有人打服了。”
“本身就有梁子的情况下还当众打脸。”
“听说进副本中后,他又将某个长老那一脉的直系血亲得罪。”
“巧的是,那个长老的小儿子两年前就是獬豸送进牢里的。”
“这新仇旧恨一叠加,你懂的吧。”
说到这里,长发狼尾男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那小区门口。
这一次不再有戏谑的神情。
反而是充满了惋惜和敬佩。
无奈地开口:“哎,挺好一哥们,就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低个头认个错咋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
短发寸头男也同样感慨:
“要不然他叫獬豸,你不叫呢?司法神兽啊!辨是非曲直,识善恶忠奸。”
“知道为什么这活儿明明轻松,出差费又高,但局里其他人不愿意接,最后落在你这个十来级的二愣子手里吗?”
“监督獬豸?我们这些知道内幕的老家伙良心发疼啊!”
“还他妈说什么獬豸和【灾教】有关系。”
“我呸!【灾教】要都是獬豸这样的人,那他妈还会成为玩家公敌?净放狗屁!”
长发狼尾男讪讪的笑了笑。
他之前确实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以为真的是监督某个叛逃异事局的人呢。
寻思着立个功啥的表现表现。
脑子一热就接了这活儿。
“那您怎么还是跟着来了?不是良心疼吗?”
听到自己带出来的徒弟说傻话,短发寸头男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老子是替你着想啊!”
“明年你就要被外派到其他省份的分局锻炼了。”
“我正愁着让你去哪儿呢,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这次趁着监督獬豸,在他面前混个脸熟,等你外派的时候就来明阳市,在他手底下我放心。”
听到自己师傅这话,吓得长发狼尾男一激灵。
差点儿连手里的烟都抖掉了。
还以为师傅脑子出问题了。
不确定地问道:“您开玩笑吧?咱们现在是监督他啊,名义上几乎等于是监督嫌疑犯了,这种混脸熟,我要是来了还不被穿小鞋啊?”
然而,师傅缓缓摇头。
语气认真地说道:“不,他不会的。”
“之前海选的时候,有一位叫做【百里刀】低等级玩家你还记得吗?也是明阳市来的。”
徒弟点了点头。
显然是对这种新起之秀有印象。
毕竟他也是新起之秀中的一员。
“你去随便调查一下就能知道,【百里刀】在成为玩家之前基本上是个混混,每年不知道因为各种小打小闹进局子多少次。”
“刚成为玩家的时候,也因为臭脾气问题得罪了不少人,最后寻思着加入异事局躲仇呢。”
听到这话,徒弟傻眼了。
迷茫道:“这种人异事局也收?咱们现在的招人标准也太水了吧?”
师傅给他头上来了个爆栗。
翻了个白眼道:“正常情况当然不可能,但谁让他运气好呢,正好遇到獬豸被下派到明阳市。”
“獬豸对其进行一番考核后,评估下来认为这是个可塑之才,心性善良富有正义,只是成为玩家前被坑蒙拐骗次数多了,这才有些脾气暴躁像个混混。”
“随后顶着明阳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