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以一种相当凶猛地趋势朝獬豸身上扑过去。
然而,旁边的【蜘蛛】却手疾眼快。
瞬间喷射出蛛丝凝聚成茧。
将这两滩诡异的血水用虫茧装了起来。
从中还传来沉闷的声音:“桀桀桀……好聪慧的人啊……好可悲的人啊……”
“獬豸,你将人家当作挚友。”
“他却完全没有信任过你们啊!”
“哈哈哈哈!”
说罢,虫茧中便没了声响。
【蜘蛛】皱着眉头将虫茧揭开时。
赫然发现其中的两滩血水已经莫名其妙的蒸发掉了。
面对这一幕,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毒蛇】。
如果吴亡说的没有问题。
那只有她才能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然而她也不是傻子,在众人的目光投射过来时,疯狂地朝着来时的方向游动。
速度之快直接化为一抹青色的虚影。
【蜘蛛】愤怒地咆哮:“五妹!你是叛徒?!”
“别忘了这是我的领地!回答我!”
说罢,当那青色虚影开门冲出去的瞬间。
便又从窗口冲了进来。
很显然,此地的空间已经被【蜘蛛】变成了没有出口,只有入口的死循环了。
眼见自己逃不掉。
【毒蛇】只能重新站起身来,面色憎恨地看向吴亡。
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怎么察觉到这些问题的……”
面对她的疑惑,吴亡轻蔑地说道:“因为时间,傻子。”
“我进门就遇到了这死猫,然后走了三分钟遇到那骚羊,花了五分钟从疯狗手里逃走,又回去和骚羊聊了八分钟。最后在你这里喝了五分钟的茶。”
“那请问,獬豸是什么时候经历【爱欲】和【暴力】的考验呢?”
“更何况,这死猫都被我拐走了,他就更不可能经历【怜悯】了。”
“所以,獬豸出现在这里,本就是有问题的。”
“至于书先生嘛……”
吴亡的目光看向獬豸。
耸肩无奈道:“我真的被他偷了三滴西瓜汁。”
“他的行动很隐蔽,以至于在福利院外暗中观察我们的人也没有发现。”
“如果他真的是书童,刚才那种情况下,肯定会承认的,哪怕有些丢脸。”
对于吴亡能够察觉出书童的异常,獬豸确实有些诧异。
因为就连他都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殊不知,其实吴亡刚与对方经历过一场副本。
他很清楚这家伙虽然藏着很多秘密。
但对于技不如人的事情,书童也不会扭扭捏捏。
在【梨园轶事】的攻略中对方就输给过自己,并且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再加上刚才对方千纸鹤竟然就这么飞出去打探到了远处的情报。
要知道这里的空间可是存在问题的。
哪怕书童有办法在这些房间中自由出入。
他应对的也只是【蜘蛛】的手段而已。
那千纸鹤不应该能感应到福利院外的情况。
因为八音盒还没有修复。
这才封锁福利院的源头!
将这一切结合起来。
也就让吴亡断定书童和【毒蛇】都有问题。
至于跟着他一同出现的樱落,那多半只是个有樱落外表的假人罢了。
毕竟对方从出现到獬豸接过八音盒为止,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对于樱落这种看起来就性格豪爽的姐贵,这未免有些太离奇了。
“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老大在哪儿?他的考验难道不用经历吗?”
吴亡看向【蜘蛛】和【毒蛇】的眼神让它们感到心头一阵。
那冰冷的杀意纯粹无比。
就好似站在它们面前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那般。
片刻后,【毒蛇】叹气回答:
“老大他已经死了。”
“他死在当年祓除老院长的过程中。”
“他的能力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毕竟我们的能力也是之后才慢慢摸索明白的。”
“我也不想害你们……那家伙答应过我……”
“只要把这个男人带来【蜘蛛】这里,他一定能修复好八音盒的!”
“你们就让他试试吧!他一定可以的!”
听到她的话语。
【蜘蛛】猛地抬起前腿。
如同铁钳般将她死死地制住。
抵在墙上咆哮道:“我早就怀疑老大不是被老院长的临死反扑所害!”
“他其实是被你们这些闯入者杀死的对吧!”
【蜘蛛】已经愈发确定这个【毒蛇】不是自己的五妹了。
然而,吴亡却不这样觉得。
在他看来,这些动物其实都没有问题。
沉思几秒后,他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走过去拍了拍【蜘蛛】的肩膀。
摇着头说道:“她还是你五妹,只是被奸人所骗罢了。”
“至于你们老大的能力,我已经知道了。”
“他的考验还在继续,至始至终从未停止。”
一蛇一蜘蛛:“?”
就连他们这些作为弟弟和妹妹的都不知道自己大哥的能力。
这个闯入者是为何知晓?
随后,吴亡便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的能力是——【信任】。”
“在这个能力的影响下,无论是对彼此的信任还是怀疑,都会被悄无声息地放大。”
“如此一来,在他临死前的预想中。”
“你们兄弟姐妹之间会愈发信任彼此,闯入者会开始内斗相互怀疑。”
当【蜘蛛】此前把故事讲到这里的时候。
吴亡就察觉到有些违和感了。
为什么另外两名玩家会和那三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死战下去。
你要说真有这种大善人,为了保护这些福利院的孤儿选择付出一切吧。
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概率太低了。
结合刚才自己抢走八音盒,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