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冰冷河水的浸泡下,在窒息的濒死之中。
刘强被拉入了新手副本。
他和刘艳芳是同一批内测玩家。
后面这两个对任何事物都抱有恨意的家伙裹在了一起。
以他们的方式肆意报复一切。
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黑名单玩家。
“刘冬,哥马上就能送你去念书了……念书好啊……”
“不用偷不用抢,活得光明正大……”
吴亡看着房间角落里的刘强在喃喃自语。
他手里还抱着一盒全新乐高的模型套装。
正在发出没有任何温度的火焰。
随着模型的燃烧,床上也向刘艳芳那边一样。
一个小小的人影缓缓呈现,将被子裹了又裹,似乎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温暖。
在其快要最终成形之前。
吴亡推门而出。
他错了。
本想着来症状稍微好一点儿的刘强这边看看,万一能提前叫醒这货呢?
不曾想刘强比刘艳芳受到影响的程度还要深刻。
因为这小子头上的橄榄花环已经开出四朵小花芽了。
这下只能听天由命了。
自己已经确定——
正常的流程应该是像其他玩家一样,先从姜柔等岛民进行接触一点点慢慢来。
刚加入小岛的人绝对不能去上官鹤那边进行治疗。
那边是真的地狱啊!全是机制杀!
当然,坏处说完了,剩下的就是好处。
起码吴亡知道这个幸福岛上现阶段最具威胁的人是谁,甚至是导致这些异变产生的人可能是谁了。
就像打游戏跳关这种事情嘛……
虽然一开始可能因为缺少点儿必需要素会比正常通关难不少。
但也能提前知道更多后面才有希望得到的线索。
不然的话,万一还有其他机制导致现在的情况,或许自己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二把刀那边呢?正常流程下会有什么危险呢?”
吴亡如此想着。
随后离开酒店继续以鬼魅般的姿态来到岛屿临海的位置。
二把刀和白隼都住在这边。
当他靠近的时候,赫然发现其中一间屋子还亮着光。
潜行到窗边时注意到这两人在小别墅的客厅中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显然,没有直接接触上官鹤的话,幸福岛对他们的影响只是温水煮青蛙似的一点点严重。
不至于像刘强那边直接就着道了。
所以,吴亡也没有过多的掩饰。
直接绕到正门位置按响门铃。
待二把刀带着警惕的表情过来将门打开,却发现来者是吴亡后,就立马换上了兴高采烈的表情。
“哎哟喂!介不是咱燕儿哥嘛?”
“您老人家有嘛好消息来通知咱呢?咱这儿可也有线索哟。”
每每听见这口音吴亡就一阵无奈。
但他还是将刘强和刘艳芳那边的异常解释了一下,以免天亮之后这边的正常玩家着同样的机制杀。
说罢,他又很认真地问道:“二把刀,把嘴张开,我看看你的牙齿。”
对方虽然有些不理解。
但看着吴亡那严肃的表情还是缓缓张开嘴巴。
“啊……肿么了?”
二把刀张着嘴含糊不清地问着,白隼也走过来仔细观察打量。
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看出任何的异常。
吴亡上下打量一番后。
眯着眼睛从自己兜里摸出那颗玉米粒。
这玩意儿在他的手感中依旧坚硬如牙齿。
可是现在,二把刀口中却没有任何缺失的部分。
他的每一颗牙齿都白得可以去给黑人牙膏打广告了。
“重新长出来了?那以旧换新的意义在哪儿?”
吴亡沉思着。
随后将自己白天发现的情况说了一遍,但关于【真理之视】的部分,他只是用某种能够看破虚妄的道具来解释。
也没必要详细解释道具效果,毕竟这属于个人隐私,这两位自然也明白灵灾玩家之前的潜规则。
摸着吴亡递过来的玉米粒,二把刀难以置信地伸手进自己嘴巴里一颗颗牙齿摸过去。
然而,每一颗都是自己熟悉的牙齿,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你俩在来到这小别墅之后,晚上还有去过其他地方吗?”吴亡如是问道。
白隼思考片刻,指着浴室的位置说道:“出门倒是还没有,但我洗了个澡,白天跳舞搞得身上出汗黏糊糊的。”
根据他所指的地方,吴亡走进浴室。
周围墙上的水渍还没有干,甚至连浴缸里都还有一层水,上门飘着白色的沐浴露。
“哦,好像是浴缸排水口堵了,我用别墅的电话打给岛上的维修人员,他们说明天来处理。”白隼解释着为什么洗完澡没有把水放完。
不曾想,吴亡却立马伸手进水里一阵搅合。
看向自己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没多时,白隼就见对方捧起水面上的那层泡沫。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是沐浴露,这是——你的头发。”
卧槽!老子秃顶了!?
吓得一向表现得比较冷静的白隼都忍不住猛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头。
头发……还在!
但这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也就是说,白隼现在的头发就和二把刀的牙齿一样。
都在他无意识间脱落并且重新长了回来。
感受着目前身体貌似还没有什么异样。
他顺便也向吴亡透露着自己和二把刀发现的线索——
“我们注意到岛民似乎分为两类。”
“一类,是类似我们这样从外面登岛过来加入幸福岛的人。”
“他们知道各种不幸和痛苦,只不过现在选择了幸福。”
“另一类,则是从小出生在岛上,或者说从有意识开始就已经是岛民的家伙。”
“他们根本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