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那他自己的手抄经文中,岂不就是将这一切成果都归功于自己?
在玩家们沉思的目光中,白眉老僧平淡说道:“在,也不在。”
众人:“……”
这他妈什么废话文学?
然而,面对这样的回答吴亡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重新问道:“那请问,你又在这寺庙中担任什么职位呢?”
是啊,在寺庙外面接人去进行【三净】有他,引导香客拿寮房钥匙有他,现在监督早课的人还是有他。
慈悲寺内怎么哪儿都有这家伙啊?
听到这个问题,白眉老僧也没有隐瞒什么。
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说道:“老衲法号空悲,目前是慈悲寺的住持。”
住持!
这两个人让大伙儿瞳孔微微一缩。
没想到其中一个支线任务的目标一直都在他们面前。
这种级别的NPC不应该很难接触到吗?
要知道一座寺庙的住持既要对外负责宣扬佛法,又要对内统理所有僧人。
按理说很忙才对吧!
怎么这家伙一天到晚都跟着他们这些玩家附近转悠?
“你口中的渡业方丈,应该是上一任住持吧?”吴亡眯了眯眼说道:“你接了自己师兄的班。”
白眉老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语气相当谦卑地说道:“老衲羞愧,远不及渡业师兄对佛法的理解之深,接班住持一职荣幸之至。”
听到这话,玩家们露出诧异的表情。
他们诧异的不是空悲住持是渡业方丈的师弟,而是吴亡为什么知道渡业方丈是上一任住持?
要知道刚才对方只说了渡业方丈是慈悲寺第一个成就【众生佛】果位的人,并没有说他和自己的师兄弟关系啊。
“虽说过程有恙,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顺其自然。”
“诸位既然已经完成早课,那便去斋堂用膳吧。”
“斋堂的位置就在我寺西侧,寻不得路的话,可以问一问沿途的僧人。”
说罢,空悲住持如同昨天在净心殿时那般一样,直接转身离开门外后不见了踪影。
玩家们对视一眼也纷纷离开大雄宝殿。
毕竟主线任务还是得住七天。
这么长的时间,在寺庙中吃斋饭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也必须尽快了解斋堂会有什么样的规则。
但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对吴亡知晓的内容更加感兴趣了。
尤其是眼神古怪的堡垒。
他基本上可以确定未亡人和彼岸花确实是本人。
可为什么这两人的异常指数会比刚才的经文还要高呢?
是他们接触了什么东西吗?
那就只能是昨晚上的事情了。
看着众人的表情,吴晓悠走到他们身边轻声说道:
“晚上在迷雾中的怪物确实全部都是血尸,他们没有皮肤只有血肉,并且不像寮房中的规则一样无法用暴力破解。”
“就好似真正的僵尸一样能够触碰,只是被打碎之后在天亮时会莫名其妙的消失,目前还不知道诞生的原因是什么。”
“除了在杀血尸以外,昨晚上我和阿弟还去了藏经阁。”
“在那里面找到了一本奇怪的日志,上面记载了慈悲寺的一些秘史。”
“其中,就提到过渡业方丈和空悲住持的法号。”
听到这里,众人的表情立马好奇起来。
难怪吴亡会知道这两人之间有所关联。
原来是昨晚上找到了相关的线索。
吴晓悠继续开口说道:“按阿弟的说法,方丈本质上是住持的另一称谓,两者并无大小、尊卑之别。”
“但实际情况是,所有的方丈首先必须是住持,但并非所有的住持都能被称为方丈,只有当住持的修为、德行、以及寺庙的规模达到一定标准并举行了正式的升座仪式后,才被尊称为【方丈】。”
“那能够成为方丈的人,你们认为成长经历应该是什么样的?”
面对吴晓悠的提问。
哪怕是对于佛教文化不了解的马克杯也下意识开口道:
“当然得是一直都很优秀的僧人被层层提拔上来的吧?”
“毕竟成为住持可谓是掌管着整个寺庙,上一任住持在选接班人的时候,肯定得选优秀的僧人啊。”
“更何况是成为方丈的人,听起来算得上住持中的住持。”
众人听此点了点头。
别说是寺庙了,哪怕是任何组织的领袖在选定接班人的时候,肯定也是奔着优秀人才去的啊。
不然的话,谁会选一个歪瓜裂枣的家伙来当接班人?
吴晓悠也是点头说道:“确实,从常理来看就应该是这样。”
忽然,她的语气一转凝重道:“然而,事实是慈悲寺中法号为【渡业】的僧人,在成为住持之前却是一个相当糟糕的家伙。”
“首先,他并非自幼出家的小沙弥,而是年过二十五以后才上山出家的。”
“这人出家之前,在远山城因调戏官眷被朝廷追捕,逃了数年才来到云州这座位于深山当中的慈悲寺,瞒着所有人剃发为僧。”
“他相当精于察言观色,知道当时住持法号为【性空】的老和尚喜好字画,典当了上山前最后的积蓄购得一幅古董残画,谎称是祖传家宝,出家以后已经看破尘世俗物,就将其送给老和尚。”
“老和尚想着慈悲寺中的僧人基本都不怎么与外界打交道,念他在红尘摸爬滚打过懂得俗世的规矩,没过几年就将其从一介烧火僧提拔为库头,也就是负责管理寺院的物资、财务、粮食、法器以及日常用品采购等事物的职位。”
“然而,成为库头之后,在下山采购日常用品物资的便利,他也开始向当地富绅‘化缘’。”
“进门后不谈布施,先送开过光的法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