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吧?从表现上看来他应该又变强了很多”
“在蒙德的时候他就已经凑够三份元素大权了,现在再加上深渊的力量和那位影武者的权柄,老爷子你难道就不好奇他如今究竟有多强吗?”
趁着此前战斗的时候用微风在稻妻那边溜了两圈,能够清晰的感知到深渊之力在自己那位新朋友的身上正在堆积升华。
亲自操作了这样一场覆盖一国范围的深渊入侵,这份力量已经不再是以往那没什么实际作用的附属品。
仅仅只是纯粹的深渊之力就有着极高的上限,可自己那位朋友却硬生生的将这种排他性极强的力量跟元素的法则乃至更多不同的力量相融.
“仅此而已?”
“我可不记得你像是稻妻的那位神明一样极情于武艺,除非你心血来潮想去较量一番。”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暂时决定先不把眼前的温迪打飞,
钟离回想起这家伙那一贯以来能不打架就不打架的性格,并不觉得他会单纯的因为自己那位小友的力量增强就跑一趟稻妻。
“嘿嘿~还是老爷子你懂我。”
“——我那么弱,当然不会有什么较量的想法。”
“不过,就算是去见一见老朋友理由应该也足够了,虽然稻妻如今的那位影武者跟我合不太来,但多少也是两千年前一起喝过酒的熟人.”
“.”
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深深的看了眼前的那只酒蒙子一眼,
想到数百年前那场坎瑞亚战争期间发生的事情,钟离摇了摇头,不打算继续跟他绕弯子:
“不必掩饰,如我所知,你在那里的「老朋友」可不止这一位。”
“你我都很清楚‘稻妻’是一个不应轻易施加外力影响的国度,更何况你对「时间」的感知远比我要来的敏锐。”
“.”
一时沉默,
双方如今并不忌惮于提及那些影子,不直呼其名只是出于习惯。
很清楚五百年前,为何面前这位最不可能迟到的「风之神」,最终却会在蒙德面临灾厄时迟来一步。
钟离明白就连对方这五百年来的沉睡也同样是因为“时间”。
“唉,果然还是瞒不过老爷子你。”
“不过明明以前你在这种事情上是最谨慎的,哪怕不在「契约」的范围之内也一句话都不会提,现在反倒比我还激进.”
“我承认,我们的这位朋友在稻妻制造的动静相当的大,以至于时间已经不可能绕过他向前流淌,这原本会造成相当大的隐患。”
“但明明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件事,可按他的做法来看,他似乎又在尽力维持着关键点的轨迹,同时也早就做好了与「时间」照面的准备”
一直以来都在悄悄的关注着稻妻那边的情况,打算见势不妙就去找自己的那位朋友跟他坦白。
但在温迪无数次的观察之中,每一次他觉得要完蛋了的时候,自己的那位朋友都能把轨迹硬生生掰回来。
完全不知道林枫这些情报是哪里来的,他现在只能感慨自己的这位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秘.
“唔,但是最开始说去见见老朋友的说法我其实也没骗老爷子你,这可是我最期待的环节之一。”
“嘿嘿,——即便只是两千年前见过一面,可老爷子你也肯定知道那位影武者对于武艺的追求有多么的坚定吧?”
“我们的那位新朋友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让那家伙经历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
“以她的个性,之后一定会用各种方式找人陪练,说不定还会发生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们那位朋友出手,老爷子你难道就不好奇那时候的场面?”
一边说着,一边又偷偷摸摸的尝试着把放在对面的酒壶拿过来,
虽然那边还有一个“老朋友”如今大概被关在牢里,但这种事情温迪打算自己到时候试着一个人处理就行了,没必要跟老爷子明说。
“.”
“的确是你会想出来的理由,但要知道看热闹也并非毫无风险。”
“不过,眼下「降临者」对世界的干涉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的限度。”
“相比起这些,我倒更好奇在明确无法规避见面的情况下,曾高高在上的那几位究竟会作何打算。”
明白在那最后的时候,自己的这位小友一定会与维护着时间的那位见面。
而她们很久之前就已经失去了与之为敌的可能。
相比起围观那位影武者找人陪练,然后小概率被不明攻击误伤,
钟离远远看向稻妻那座樱花飘落、挺入云层的高山,更想知道这些影子究竟会如何准备用于示好的手段。
与此同时,稻妻,天守阁。
并不清楚有很多人等着围观之后的那一场“故障处理”,也不清楚稻妻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仅仅是为了不过多的给有可能复活「真」的恩人添麻烦,端坐在冥想场地中央的影,正尝试着与将军交谈。
毫无疑问,将军是有自己思想的,只不过最根本的底层逻辑是为了「永恒」服务。
但假如单纯以对自我身份的认同来看,将军甚至比她更具有身为神明的自觉.
“.”
“内在,不必再尝试用言语对此身进行劝说,我不接受只因毫无缘由的猜想就失去拿起刀的信心。”
“失败的次数太多,你的刀已经远远没有往昔那般的锐利,如今的你,甚至没有挑战昔日自身的勇气。”
一心净土之中,盘坐在另一个「自己」面前,
将军看着被太多琐事缠身的影,没有任何改变自己想法的打算。
“.眼下的稻妻无法离开我,我不能像五百年前那样丢下需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