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因而在帝国境内魔女极其稀少,也藏得很深。
在帝国流通的魔素,绝大多数都是通过各种渠道自境外走私进来,被人重重转售,最后被人拿去制成魔药作为终端产品卖出,这条非法交易链的每一层都能赚取到不小的利润。
莱昂看着店主先拿着放大镜和镊子对着火光仔细地鉴定魔素的通透程度,然后小心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天平,将魔素小心地倒在一侧的银托盘上,又在另一边的托盘上加上作为砝码的角豆树种子,最后称量的结果是大约二十三克拉,也就是四点六克。
店主又在记账的纸上记录了一笔,莱昂扫了一眼,心跳加快了几分,那数字是九万两千。
这些魔素的收购价是一克拉四千芬尼,一克就能卖两万!
店主小心地将魔素倒回试管,还用工具刮了刮银盘。
他将所有东西重新包好,然后端着烛台回到柜台后面,蹲下去在地板掀开地毯,打开一道锁,掀起一块地板,地板下方露出了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他提着布袋,端着烛台,有些辛苦地挤进入口下去。
莱昂过去守在入口处谨慎地盯着,如果这是个密道,他必须随时提防对方直接拿着东西跑路,毕竟他跟对方是第一次接触,不得不小心。
所幸底下的火光和动静并没有远去,那店主只是下面狭小的空间里翻找了一番,将布袋藏好后,又从一口箱子里点数了钱装进袋子,然后便又顺着木梯子爬了上来。
莱昂看着店主不紧不慢地重新盖好入口锁上,盖上地毯,然后从账簿上撕下收据,写上五百零四芬尼,并签上名字和日期,和装钱的袋子一起递给莱昂说道:“你对一下吧。”
莱昂仔细看看收据,把钱袋拿过去打开,满满都是大面额的金币,只有四枚银狼,他仔细点数过后,刚好是五百零四泰勒,合十万零八百芬尼。
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收据上的数字是给所长卡隆拿来对账的,写着芬尼但真正的单位是泰勒,这样中间有人偷拿马上就能发现,难怪队长强调让他不要手脚不干净。
莱昂跟店主点点头,店主表情不再像方才那样严肃,而是咧嘴一笑,露出蜡黄的牙齿:“欢迎常来啊。”
……
当晚七点,莱昂带着钱如约回到异端审判所,在跟碰到的同僚确认过来参观的两位主教早已离开后,他这才来到执岗室,发现队长早就坐在里头等着了。
“你总算回来了。”看到他队长就长舒了一口气,过去把门一锁就低声问道,“钱呢?”
莱昂递过钱袋和收据,队长拿过去就点数了一下,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莱昂跟在他后面,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队长小心地拿着钱袋上来前往所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得到应声后进去。
大约十分钟后,莱昂看着队长空手走出来,队长走过来看到莱昂点点头,对他轻轻说了声“谢了”。
“不客气队长,就是那个……”莱昂不好意思地笑笑。
队长承诺了会分一笔钱给他,这钱还是不能不要的,他可是冒着因为渎职罪被抓起来的风险把证物运出去倒卖。
“啊对,你辛苦了,这个你拿着……”队长马上理解了莱昂的意思,在口袋里摸索一下,拿出一枚泰勒银币递给莱昂。
莱昂看着那枚银狼一时哑然,诧异地看看队长,没有接。
冒着被革职收押的风险做这趟差事,最后只得到两百块的跑腿费,这莫不是开玩笑?
队长看到莱昂这个反应叹了口气,干脆把钱袋拿出来,倒出了五枚十芬尼面值的铜币,和那枚银币一并递过去:“我身上就这么多了。”
莱昂看着对方手中一共二百五十芬尼继续沉默,如果不是知晓在这个世界这个数字并没有特殊含义,他真得怀疑一下平时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个队长。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吗?”队长被莱昂盯得很是无奈,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肯定嫌少,但你知道我拿到了多少吗?没有!一分都没有!我愿以我父母的名义起誓,所长在这件事上从没有多付我一分钱,我现在给你的钱是我自掏腰包的!”
莱昂很是震惊地看着队长,队长苦笑着摇摇头:“你都干了三年还不了解所长?咱们哪次加班有拿到过补贴吗?还有破重案上头发的奖金,甚至给弟兄发的抚恤金,他都有克扣过!你觉得他会在这件事上分钱?他不给,我们能拿他怎么样?”
莱昂回归神来,队长说自己没分到钱并没有什么实据,但他已经倾向于相信了。
其实这个逻辑很简单,所长不分他们钱,他们也拿所长没办法,那就他对所长的了解,这狗娘养的就肯定不会给了。
莱昂还记得当初他们处理的那起重案,抓了六名罪犯,据说是缴获了八十多万芬尼的赃款,还有一些没来及贩卖的魔物素材,处理证物的同僚曾悄悄告诉莱昂,这还是所长至少吞了其中的百分之十后再上报的结果。
这一起案子让那狗东西吃得挺饱,而莱昂在那场行动收获的只有区区五泰勒可能被克扣之后的奖金,和困扰至今的伤病。
但他们对此毫无办法,所长卡隆·埃索虽说也属于异端审判官,但他这个位置教会里是有位阶头衔的,和最下阶的正选骑士平级,他来自贵族家族,是一位男爵的小儿子,虽没有机会继承爵位,家里的背景还是足以让他在教会里谋得一个有位阶的职位。
可以说论背景论地位,所长跟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这个哈梅尔镇,以所长的权势可以轻松拿捏他们,他们想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