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闻听果是装傻之言,曹操都气笑了,他包含杀意的眼眸冷冷盯着司马朗。
“我近日常听人言淮南袁逆的一些狂悖行径,颇有心得。
怎么?你们司马家是觉得天子不在我身边,于本相面前,就不算欺君之罪了吗?”
“丞相恕罪!”
见曹操这话都说出来了,司马朗怎不惊惧难安,整个人都已跪伏在地。
恰在此时,床榻之上那条恍如咸鱼仰面朝天的少年长叹一口气。
他回首看向曹操,如鹰视,似狼顾。
“我大哥是老实人,曹公既是来找我的,又何必为难他。
欺君之罪,袁逆说的,大汉丞相却说不得,曹公慎言。”
话语间,他挺身而起,朝曹操长施一礼。
“懿,拜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