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众人之助,无论是后续传檄而定其余六郡,亦或是接受荆州事务,救济灾民灾情等,都将轻松方便许多。
荆襄九郡,举州而降,袁公既来,我等拱手相迎。”
听完蔡瑁的阐述,袁术不由嗤笑出声。
“荆州刘表,宁死不降?
区区一个冢中枯骨,马上为我所擒,也敢大放厥词?
我竟不知,他刘景升还有这志气胆量,这等刚烈?”
蔡瑁见此,赶忙要劝,“主公,刘荆州他”
袁术:“.”
他抬眸看了这个不动神色之间,就自觉成了自家臣子的家伙,配合的营业式笑了。
“好了,蔡卿的意思,我已尽知。
不管刘景升是真是假,以他那名士的傲气,不去管他的话,就算他本来不想死,也会为名声所累,被逼上绝路。
他要是死了,等于就是在逼着荆州群臣一同仗义死节。
事情真要这么演变,不得不说还真有些麻烦。
毕竟术也不是什么坏人,这一来荆襄就逼死了大汉宗亲和他麾下群臣的名声,可好说不好听。”
他话音一顿,意味深长看向蔡瑁,“蔡卿,你说,他们要都是仗义死节的忠烈义士的话,我成什么了?
拥兵自重,割据地方的反贼吗?
嗯~?”
“当然不是。
主公大汉忠良,公忠体国之心路人皆知。
刘景升此等污名化,魔王化主公您的行径,简直天理难容!”
嘴上如此说着,蔡瑁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偷偷往城外瞄。
还什么您不是坏人?城外十万将士可还在水里泡着没干呢。
好似注意到了他的神色,袁术冷若冰霜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在他耳畔。
“蔡卿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然而根本就不用他问,袁术就主动开始解释了。
“城外大水,非我所愿。
此刘子扬之谋耳,术实不知。”
蔡瑁:“.”
主公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蔡瑁当然知道怎么做,当即拍着胸脯恨声表示。
“瑁以为刘子扬此等行径着实可恨,败坏主公名声,简直天人共愤!
主公放心,瑁回去就要将此事公诸于世,让荆襄九郡的百姓都知道是谁害了他们,绝不教刘子扬好过!”
袁术拍了拍蔡瑁的肩膀,以示亲近。
“很好,像这样的事,还是蔡卿这样的地头蛇来办,令我放心。”
“相助大业,万死不辞!”
刘烨:“.”
那个,我还在呢,你俩密谋的时候,就不能小点声?
寒心了,真的寒心了,曹公,烨来的时候,您也没说当卧底这事,还要被千夫所指,万民共愤呐!
袁营太难活了,我要回曹营。
襄阳,议事大殿。
当蔡瑁辞别袁公,领了任务,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
他已经不再是什么刘表麾下的荆州水军都督,而是高贵的袁公义子候选人。
看着大殿之上,群臣夜哭到明,明哭到夜。众人拉拉扯扯,要死不死的乱相。
蔡瑁清了清嗓子,朗声喊话曰:
“大将军有诏,罪臣刘表还不近前接旨?”
一瞬间,原本还又哭又吵,闹哄哄的大殿顷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他。
蔡瑁旁若无人,只自顾自宣读:
“【奉天承运,大将军诏曰:
朕闻天日昭昭,不为尧存,不为桀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人臣之道,忠君护国,守土安民。
今荆州牧刘表,背德弃义,天人共愤,罄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其身为宗亲,值此天下分崩,大汉衰微之际,上不思匡扶社稷以保宗庙,下不为勤王事而奋义举。
坐拥荆襄九郡,营图享乐,置宗庙安危于不顾,视黎民倒悬如罔闻。
穷兵黩武,徭役频兴,致使民不聊生,饿殍遍地。
年久失修,疏于水患,以至汉江泛滥,哀鸿遍野。
目下百姓之苦不堪言,民生凋敝,皆刘表之过也。
】
荆州众人:“.”
刘表:“???”
“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刘表气的涨红了脸,奋力甩开众人。
“诸卿莫要再拦!
年久失修?疏于防水?
是我耽于享乐,以致荆州今日之民不聊生?
袁公路你欺我太甚,不当人子!
诸卿千万不要再拦我了,我为大汉刘氏,宁死不降。
我今日就是死,也绝不让他好过,你们都记住了,是袁公路害我死!”
荆州群臣:“.”
就在众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而刘表碍于名声,好像真的要走上绝路之时,就听蔡瑁犹自宣读。
“【虽则荆州牧刘表,据守荆州,自置官吏,私设武装,隔绝朝廷,不通内外,割据一方,藐视君王,名为汉臣,实怀不臣,裂土分疆,大逆不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众人听闻这一段的时候,心底莫名有种熟悉感,袁大将军,你确定这说的不是您自己?
而很快,接下来的内容更是让众人的表情,越发古怪。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蔡瑁的宣诏声义正辞严,振聋发聩。
“然我大汉尚有圣天子在朝,其仁德宽厚,如日月照临。
天子念表忝为大汉宗亲,不忍加诛。
今特降恩诏,着刘表即刻赴洛阳面圣请罪。
若其诚心悔过,天子当既往不咎。
朕犹以为可委以重任,表之为太师,未可尽知也。
望卿痛改前非,恪尽职守,以报天子圣恩,勿负朕望。”
这段又是天子又是朕的诏书,听得大家表情都古怪的难以形容。
咱们大汉朝现在是有两个天子了是吧?并且你俩感情还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