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绝。
庞统:“.”
好好好!这汉王麾下还真是人才济济,如过江之鲫,不可小觑了任何人。
几日之间,随着阎象回归,这七人政务天团处理之下。
什么两百万田亩,什么七十万人口,乃至凌烟阁、功勋殿、称王大典、诸王议会等等诸事,一切都干的井井有条。
凡有上行下不效,把汉王为百姓谋福的政令,偷奸耍滑,阳奉阴违者,一切阴私手段,鬼蜮伎俩。
在这七人天团面前,只如白雪遇阳春,魑魅照天光!
凛凛然清正之气,自上而下,浩浩荡阳明之火,烛照万里。
江东世家租给袁氏的两百万亩田,刚好租给才被两州世家释放的七十万藏奴人口,以及这次大战之后,因功分田之士卒。
而其间安置人口,提供农具等,急欲立功的各大世家正迫不及待。
【先脱奴,再分田,汉王来了不愁粮。
积功业,累爵禄,黄天治世安太平。】
类似这般的民谣,盛传三州两岸,更有激进着高呼:
【代汉者,涂高也!
汉王当即皇帝位,为太平教主显圣道君皇帝!】
百姓安居乐业,万民乐不思刘。
称王大典未办,可汉王的名声已自大江之水北上,传至天下九州。
无数饱受中原战乱的百姓,仰慕黄天太平之治,扶老携幼、拖家带口,顺长江而下,南来汉国。
诸侯边境之军竟不能止,甚至因南下百姓之中有大量军士父母家眷。
在他们的呼唤言说凌烟阁等立功制度之下,竟有兵士当场倒戈,护持家人南下。
而相隔遥远之百姓,则在家中供奉【太平教主显圣道君皇帝】尊位。
他们遥望汉军北定中原之日,期盼有生之年能看一眼那传说中如梦似幻的黄天太平。
九州万民,人心潜移默化间更易,洛阳帝都,大火焚城数日仍未熄。
倘有外邦蛮夷来使,见今日之华夏,谁又分得清,袁汉、刘汉,谁才是汉室正统耶?
另一边,袁耀书房。
刘晔、袁胤面面相觑,愁眉不展,一旁小小的袁耀整个人都萎靡了。
“纳献良田两百万亩?就为了那个区区袁策?那些江东世家是疯了吗?”
他哭唧唧望向刘晔,“老师,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刘晔:“.”
你看我有什么用?你看我像两百万土地吗?
他幽幽一叹,“为今之计,若要胜袁策,唯有孤注一掷!
倾良田三百万,或可有一线之机。”
“三百万亩良田?”
袁耀的小手紧紧拽了拽袁胤的衣袖,眼巴巴望着他。
“叔父.您向来对耀最好了。”
袁胤:“.”
你别看我啊!我长的也不像几百万良田啊!
袁胤苦笑答之,“耀儿,非是叔父不爱你,实在是周瑜此计歹毒,我等学之不能。
我袁家之土地,本就是王上之田亩,今难道还能用王上自己的土地,纳献给他吗?
至于淮南、汝南之大小世家,早被王上收纳殆尽,若要土地唯有逼向梁、陈、鲁等国中世家。
然此地皆新附,又毗邻边境,若逼之过甚,只怕别说有功,引来滔天大祸,犹未可知。”
袁耀被他言语恐吓一番,也吃了一惊,不敢再提,只口中嘟囔着:
“这可如何是好?
两百万田亩,三十万人口,整整五个泼天大功,便是阎公,也未莫能及。
难道我们眼下就只能坐视他袁策盖压群臣,为父王开国第一功?”
“未必!”
刘晔出言宽慰之,“此功虽大,却是江东共分。
如顾家之功推顾雍,朱家之功扶朱桓,陆家之功助陆逊等等。
各大小家族虽皆会分润一部分功业给袁策,却也不至于将他推至开国第一臣的份上。”
“便是如此,那也是耀远莫能及的功业。
今何为哉?”
不想却在袁耀一筹莫展,手足无措之时,却听袁胤试探着开口。
“既然正路不通,或走邪道?”
袁耀讶然,惊异之。
“何谓邪道?
叔父竟还有良策?”
袁胤一副为了你小子,叔父我豁出去了的表情,幽幽开口。
“还有一功莫大,至高至上,可称无价。
并且只要送到堂兄心坎上,做起来可谓轻而易举。”
“此功何为?叔父何不早言?”
与袁耀的惊喜不同,刘晔却是眉头一挑,听袁胤这番描述,他心中已有猜测。
【只怕这个功业,是那种有名无实,名位极重,说起来可以很厉害,但也可能一文不值,全凭汉王心意的类型。】
果然便听袁胤讪讪言道:
“此为开国立后之功,母仪天下之业!
汉王虽纳二乔,然至今未曾立后。
称王典礼之后,若以二乔之一为后,则理所当然,无功亦无业。
可若我等能推出一人,母仪天下,正可谓与从龙相应,此乃附凤之功!”
袁耀:“.”
他一张小脸上,表情极为古怪,难以置信的望着袁胤。
【叔父?我没听错吧?您让我给老爹送女人?
您这邪道,未免也太邪了。
这.这和馋臣、佞臣、奸臣,有什么区别?】
袁胤虽然面上也有尴尬之色,但凛然回望袁耀,以目视之。
【你先别管那么多,就说这功劳大不大吧?
事已至此,咱们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馋臣、佞臣、奸臣又怎么了?史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呢,关键时刻,就这法子好使!】
几人尽皆沉默,一种尴尬的氛围在众人之间蔓延。
最终还是刘晔叹了口气开口,“汉王与二乔情深义重,此举只恐得罪.”
没等刘晔说完,袁胤便抢声答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