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趟,他许攸也不知道,不就是打造甲胄而已,难度居然这么高。
否则当初也不会放出二十年,打造数万铁骑的狂言。
在他现在想来,当初还是说高了,二十年能造出来数千铁骑,已经可以横扫天下了。
可惜眼下,话已被袁绍说尽,很显然此刻的袁绍不想听他解释什么打造难度,他只要三个月后的三千铁骑,覆灭公孙瓒。
只会推脱的话,他许子远就要落得和乡间小吏,田间老农一个评价了。
深深叹了口气,所幸他许子远才华傲气,到底非是庸人,心念电转之间,竟还真被他想出一计良策来。
笑话!
让他想办法去打造重甲,硬生生变出三千副甲胄来,他没办法。
可以他许攸之谋,想个计谋糊弄你袁本初,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见许攸高高仰起下巴,面上再度浮现那副标志性的傲然之色,领命曰:
“本初放心,有我良谋,不消三月,便可得此三千重甲,届时灭公孙易如反掌。”
“好!很好!
有子远这番话,绍就放心了。”
见许攸露出这副自己最熟悉的傲然神色,袁本初便知道大事可成!
果然计策什么的,逼一逼总会有的。
二人君臣相得之际,便听有甲士来报。
“报!
回禀主公,朝廷方面有紧急情报送来。”
袁绍忙取过一看,随即脸色越发难看。
“放屁!
袁公路隐忍数十年,实则装疯卖傻,其实是断大汉四百载国运的罪魁祸首?
他曹孟德的脑子是头疼头傻了吧?这种鬼话也能相信?
还什么私通何皇后?挑拨何进与宦官,促使董卓进京?
这不扯吗?这事是我一手操办的,他袁公路有没有出力,我还不知道?
还什么党锢之祸?那时候公路才多大?
他还是张角幕后之人,传授太平要术的南华老仙,其实是他假扮?”
袁绍越看越离谱,气的将情报丢在地上,额头青筋暴突。
“放屁!放屁!!!
简直一派胡言!
传闻那南华老仙,仙风道骨,鹤发童颜,这玩意是我弟弟能假扮的嘛?
如此败坏我袁家名誉,曹孟德,你简直该死!!!”
麾下群臣见袁绍反应如此激烈,一开始还不明觉厉。
直到一一上前翻开了那份情报,好嘛,都明白了。
“这岂有此理?
居然把主公您塑造成他袁公路的傀儡替身,背锅之人?”
“朝廷那帮人都是傻子吗?
哪有人能隐忍数十年如一日,身怀绝世之谋,始终不显露一丝,只以纨绔示人的?”
“就是!袁公路有没有这个本事,主公身为他兄长,还能不知道吗?”
“主公英明神武,才是袁家继承之人,他袁公路何德何能,位尊主公之上?”
“此定是曹操屡败于袁术之手,无颜以见世人,不得已而妖魔之。”
与朝廷众人得知阴谋论后,为之胆寒,细思极恐不同。
同袁术营中人听闻阴谋论后,恍然大悟,深以为然也不一样。
远在北方的袁绍麾下众人,惊见此袁术阴谋论,当即勃然怒斥,不屑一顾。
什么玩意啊!
把我们英明神武的主公,写成袁家推出来,为了保护袁术的挡箭牌,做他的背锅替身是几个意思?
曹操你该死!
怎敢放此等狂论?
合着就袁术打你了是吧?
当即,逢纪便急表忠心,“主公!我等在北方太久,想来天下人,已忘却了您的威名。
是时候给朝廷一点厉害瞧瞧,也好教那曹孟德知道,到底谁才是祸乱天下的幕后之人,颠覆大汉的罪魁祸首!”
袁绍:“???”
虽然你说的话很忠心,但为什么我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沮授闻言,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抢什么抢?这难道是什么好名声吗?
忙劝之曰:
“主公勿听此小人之言,大局为重,眼下一切当以覆灭公孙瓒为要。
南方有袁术搅此浑水,正好为我们牵制朝廷。”
袁绍闻言颔首,虽然曾经的小弟曹操,如今成了第一袁术吹,还把自己贬低成了袁术的棋子,让他的心情非常不愉快。
但大局为重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只心底冷笑曰:
【孟德,你觉得公路如此可怖,那是因为我没抽空打你。
等我彻底摆平了公孙瓒,挥师四十万大军,号称百万南下!
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袁家的真正继承人,看看什么才是远比那些阴谋论,更令你胆寒的绝望!】
众人正为了袁术阴谋论而义愤填膺之时,又有人来报!
”报!
又有新的南方情报到了。”
袁绍取来一看,不想这会看过之后,他的脸色比方才更黑了。
“称王?
他怎么敢的?
公路他居然比我先称王了!
还要我给他纳贡称臣?
他还真以为自己如阴谋论中吹的那般,权掌诸侯,尽操天下了?
给曹孟德吹得,你还涨能耐了?
简直岂有此理!”
“什么?”
众谋臣闻言又是一惊,取过情报来看,当即神色各异。
由于田丰留在冀州镇守,郭图正在前线厮杀,皆不在此处。
是以,荀谌抢先开口,“恭喜主公,不想袁术竟昏聩至此!
背白马之盟,天下共击之。
袁公路妄称汉王,想来不久就要被南方诸侯群起而攻之。
主公正可趁此时机,覆灭公孙瓒,稳定北方,以图南下。”
“荀谌,你糊涂了?”
先前才领了一个棘手任务,心里有气的许攸,当即笑而嗤之。
“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
汝不见今时之南方,还有几家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