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此天命更易,人力孰可违耶?”
伏德徒呼奈何,落寞而去。
他要和曹安民采购寿春奇货,并将汉王欲北上的消息,带回洛阳。
伏德走后,王殿之中,袁术正自思谋北上之事,忽闻侍者传喜曰:
“王上!大喜!大喜啊!!!
大乔夫人有喜了。”
“好!
此大功也,可升贵妃!”
袁术说着,也忙起身离殿,往后宫而去。
不久之后,徐州。
“汉王使至!”
惊闻汉王来使,吕布忙携陈宫出迎。
只见车马连绵而来,吕布迎上那为首使臣相见。
“蒋先生,来就来嘛。
吾与汉王姻亲之盟,何必送此厚礼?”
蒋干周到还礼,笑谓之曰:
“吕将军误会,此皆空车也。
王曰:【既有姻亲之盟,何不以礼来贺?】”
他面上带笑,语气渐冷。
“汉王让干来问将军一句:
【奉先,何故变心?
若未变心,称王大典之时,怎不见携礼来贺?】”
吕布闻言,脸色陡然一沉。
什么意思?派个使节,带着几百辆空车过来?
袁公路!你什么意思???
安敢辱我?
眼看吕布就要发作,此时身为汉王使臣,高高在上的蒋干,只冷冷发笑。
“吕将军,慎言啊!
我家汉王说了,若是将军不愿做他的姻亲,那可就是他的仇寇了。
将军也不想下次来的不是我,而是百万带甲之士吧?”
此言一出,吕布刚要发作的话语,愣是被堵在喉头,竟不能言。
回想自己半生往事,先拜丁原,后拜董卓,又跟从刘备。
哪一次不是先忍一时之气,其后再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
目下汉王势大,且先郁郁居他人下。
吕布遂陪着笑,谓之曰:
“布与汉王姻亲之好,蒋先生何说此生分之言?
至于这些大车
先生今日初至,风尘仆仆,且先入城接风,正事来日再说。”
蒋干满意颔首,称布曰:“善。”
酒宴散后,陈宫入见。
吕布面上再无半分笑意,气的将酒盏置于地上。
“携数百空车出使,连那蒋子翼,都敢轻视于我。
真真岂有此理?
袁公路欺人太甚,布安肯坐而待毙?”
他说着一双凶戾的眸子抬起,望向进来的陈宫。
“公台!
现今袁术已然称王,朝廷又是什么意思?
曹孟德何时引兵南下?可派人与之联络,言说其兵临豫州之日,布出兵响应之时。”
然而对此,陈宫的回应,却是无奈苦笑。
“将军,朝廷不会出兵了。
最新传来的情报,伏皇后之兄伏德,携天子诏至淮南。
入见之时,口称朝廷为下邦,敬尊汉王为上国。
天子诏称汉王为大汉忠良,谓之:匡天下之仲辅,济万民之能臣!”
“什么?”
吕布闻言,骇然失色。
“曹孟德他疯了吗?
他袁公路能是大汉忠良?
天下人的眼睛都瞎了吗?
当世诸侯之中,就数他最是僭越无道,欺君罔上!
今日称王,明日称帝,其尽取天下之心,术然若揭。
这也能是大汉忠良?”
“他没疯。”
陈宫摇头而叹,“正是因他现在不能南下,也不敢南下。
所以唯有诏汉王为忠良,许王位为天子所封,才能安天下之心。
否则若再斥汉王为反贼,必得出兵来剿,倘若剿之不成,兵败而归,则天下易主,只在顷刻。”
他说着忙劝吕布曰:
“将军且先忍一时之气,再从长计议。
天子诏命汉王,先灭将军与袁绍、刘璋、马腾之流,再匡天下。
此之谓抱薪救火,以稳汉王。
所幸以汉王之谋,轻易识破此计,当场烧了诏书,未有兵进徐州之意。
可在此之后,汉王便遣蒋干为使至,其意不言自明。
那封先讨将军等诸侯,一匡天下的诏书,汉王可以烧了,自然也能假传国玉玺再写一份。
将军切莫在此时意气用事,作那曹操的身前盾,为徐州招致祸事。”
“什么?
曹贼安敢如此?
枉我与他为盟,约共进退,以保基业。
他竟不惜伏低做小,示弱于袁,欲以我为盾,替他挡住汉王兵锋?”
吕布又是恼怒,又是气愤,全然没觉得自己先前也想让曹操南下,吸引袁术火力,有什么不对。
他皱眉微蹙,似是灵光乍现,想到些什么。
“这么说来,朝堂虚弱疲软之势已现。
今袁术称王,不仅不发兵征讨,反而还为之正名。
那布若称王,曹操更会发天子诏,嘉许之,以安我心。
否则布彻底倒向淮南,其必坐蜡。”
吕布越说眼神越亮,“此正布称王之时,千载难逢之机也!”
“啊?将军.”
眼看吕布没说两句,怎么又想到自己称王去了?
陈宫刚要开口相劝,却遭吕布打断。
“公台,勿忧。
布亦非无谋之人。
既然这蒋干带来之车马,将之装满,以贺汉王,来避免战事,已成定局。
那么何不让这份贺礼发挥更大的价值?
今布当称齐王,将车马数百之礼,朝供汉国,以臣下邦。
布就不信,他袁公路还能发兵攻打自家属国不成?
近闻其已有北上之意,而朝廷虽疲软,洛阳之外犹有雄关八座,足以同他僵持靡耗。
届时无论孰胜孰败,布只行拨乱反正之事,如先前取玄德之徐州般,讨些渔利便是。”
陈宫:“.”
他面上苦涩之意更甚,幽幽一声长叹。
“将军既有定计,何用宫之为谋?”
“公台戏言。
布能有今日,皆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