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渊护至身前。
“父亲,来都来了。
汝今新降,此正当建功立业之时。
反正我夏侯家至此已无退路,此刻若不打拼一波,在汉王面前得个好印象。
将来如何在汉国发展立足,得到汉王的看重呢?
加油啊!父亲!
这可是孩儿为你争取来创立功业,拿下投名状的机遇啊!”
夏侯渊:“.”
也是见了鬼了!
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自己明明是奉曹公之命,来支援吕布的啊。
可偏偏夏侯霸虽歪理邪说,却句句都在理上,眼下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都已降袁,就曹公那疑心病,咋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也是,来都来了,又还能怎么办呢?
实在是被自家倒霉孩子,坑的没招的夏侯渊,也只得高呼一声:
“夏侯渊在此!
吕布休的猖狂,看某家斩你!”
吕布闻言大惊失色,什么?
夏侯渊?
“不好!真是曹贼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