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丝毫不为我齐国利益考虑,反签此丧权辱国之不平等条约,汝齐臣耶?汉臣耶?”
不想高顺气急,陈登亦作色曰:
“登殚精竭虑,为齐国谋事,反遭汝见疑!
汝若疑登之心,不识好人,那这摊子事,登就不管了,你自去和外面的十数万汉军讲道理去。”
高顺见陈登义正言辞,没有丝毫心虚,且话中有话,似有隐情,也暂且压下怒意,忙问缘故。
陈登冷哼一声,这才傲然言之。
“登之良策,汝岂能识?
今汉军之和谈条件,让我等交出兵马,自然不可能真的答应。
但我巧舌如簧,假统兵为名,从汉营之中,将张辽、魏续二人赚来。
高将军有所不知,魏续倒还罢了,张辽今为汉王义子,汉王甚爱之。
我等只需以和谈为名,将张辽扣在城中为质子,使汉王投鼠忌器,继续和我们磋商和谈条件。
实则不过是缓兵之计,只要拖延一些时日,待齐王率军归来,便是此二贼死期。”
高顺闻之,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