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此两方倒是能一边骂战,一边厮杀。
然而张诚人少,眼看已现颓势,所幸在此前李均找上门时,他就情知事情不妙,也忙命人去通知了其他百夫长赶来相救。
恰在此时,只听来人高呼曰:
“张兄莫慌,王乾来也!”
“张兄久侯,王坤来助!”
张诚见之大喜,急呼之。
“李均害我,两位哥哥速救!”
随着两位百夫长加入战场,带生力军来援,张诚原本倾颓的局势,再一次稳住。
李均见状,怒斥之。
“张诚实乃通袁之贼,两位将军要相助叛逆不成?”
闻听此言,乾坤二将神色一滞,攻势稍缓,惊疑不定望向张诚。
张诚大急,“吾乃高将军心腹,奉命统摄陷阵,岂会通袁?
此李均污我,两位哥哥勿疑!”
“贼子!
死到临头,还敢颠倒黑白?”
张诚与李均斗战叫骂间,反而让新来的乾坤二将隐隐明白此间形势缘由,忙为之说和。
“李将军,此间恐有误会,张诚素来忠直,又是高将军心腹,绝非通袁之人。”
“李将军冷静,袁贼狡诈,汝必中其计策也。
目下有我与王乾兄在此见证,可使张兄暂放刀兵,吾等共同派人入营搜查,以证其忠心。”
张诚闻言,情知这是洗清自身嫌疑的大好时机,有乾坤二将在侧见证监督,也就不用担心放下刀兵后,会受制于李均,为其所害了。
忙急呼曰:
“愿从两位哥哥之命,我等可暂歇刀兵。
李将军,勿中袁贼之计,同室操戈,使仇者快!”
众人闻言皆以为有理,却见李均嗤嗤冷笑,目视众人,凛然大义!
“笑话,方才要你交人不交,要搜查不许。
这会你我大战一起,各处乱作一团,只怕那通袁使者,早被你寻机放走,此刻搜查,又哪还找的到人?”
此言一出,纵张诚有诸般理由,一时竟被堵在喉头,百口莫辩。
李均却是得理不饶人,又怒指乾坤二将。
“还有你们!
王乾、王坤!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这逆贼暗中私放了通袁使者,这才假做大义,来此公正,当我不知?
没有人比我更懂通袁贼,你们这些奸贼,最是大奸似忠,大伪似真,常常假做忠义,愚弄世人。
只可惜这次碰见了我,尔等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
言罢,李均再振军威,竟直接将一脸茫然的乾坤二将也包围进来一同厮杀。
“高公养某一十二载,匡正除奸,就在今夜!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诸君随我死战,以证陷阵忠魂!”
他近乎是声嘶力竭的呼喊,满面扫奸除恶之英雄本色,众人观之,无不感其忠义,为之心折。
乾坤二将,为之骇然。
“李将军,冷静啊!
误会,其中必有误会。”
“李将军,张诚和王乾有没有通袁我且不知,但我王坤绝对没有通袁!”
张诚/王乾:“.”
然而李均却似根本没有再跟他们多言的意思,只奋命厮杀,恨声呼之。
“逆贼!
安敢背叛高公,我与尔等不死不休!”
“我不是!”/“我没有!”
王乾、王坤一脸被殃及池鱼的无辜之色,甚至不时以狐疑的目光打量张诚。
人李均都这般仗义死节了,很难不怀疑是不是你张诚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高顺和陷阵营的事,否则人干嘛如此拼命,要跟你不死不休?
张诚见状都急了,为了保命,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李均打成通袁贼,才有生路。
“两位哥哥还看不明白吗?
此必李均通袁,党同伐异耳!
你二人有没有通袁,你二人心里必然清楚。
同样,我有没有通袁,我也清楚!
明明我们心底都清楚自己没有通袁,这李均还非要把我等说成是通袁之贼。
今夜,此地,究竟是谁在通袁,难道还不够清楚明了吗?
今不殊死一搏,必为李均所害!”
乾坤二将闻之恍然,眼下孰忠孰奸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均也没打算放过他俩,忙整兵马联合张诚,同李均死战。
虽是三百对三百,但因张诚部此前就被李均率众重创,且李均义正辞严,一次次说的对方哑口无言。
是以李均麾下之陷阵营,个个大义凛然,都觉得自己是在为了高顺将军匡正除奸,气势如虹!
反观张诚等人,一次又一次说不过李均,莫说麾下众将了,就连王乾、王坤都对张诚是否通袁之事,心存疑窦,又岂有战心?
是以这支秉持着陷阵之志的当世精锐,在他们这边却很难凝聚一心。
眼看节节败退,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恰在这时,又一支百人队赶来,其百夫长姓赵名达。
此人其实才是第一个到的,又或者说他一开始就率麾下百人队,隐于暗中,时刻寻找着机会,静待时机。
没错!
这个赵达,正是魏续倾情推荐,陷阵营中唯二能被收买之人中的另一位。
与李均不同,在他身侧黑衣使者一句“天机已至”后,他便即刻整军出动,准备为了兴汉大业尽一份力。
然而当他率军出来,看着安静无声,静若寒蝉的军营,不由陷入了沉思。
不是,说好的通袁者众矣呢?队友呢?帮一手啊!
不会就我一个吧?
当时隐隐感觉不妙的赵达,哪敢再听使者说的,执行什么陷阵崩溃计划?
深感上当受骗的他,正茫然无措间,远远就听闻有三百陷阵也浩浩荡荡的杀来了。
赵达大喜,正要汇合队友,竟听闻那为首的李均朗声急呼:
“我与通袁逆贼,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