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吾乃张诚将军麾下,李均反了!
李均通袁背义,却贼喊捉贼,言说我家将军通袁,简直颠倒黑白!
请您切莫相信此贼言辞,我家将军急请您去主持公道。”
高顺:“.”
这时候我有个屁的功夫去给你们主持公道?
这会他也挺懵的,刚才不还是李均大义凛然,斩杀通袁使者,以证忠心吗?
这会子自家心腹张诚怎么又说李均通袁反叛?
他不用细想都隐隐感觉,自家赤胆忠心的依仗陷阵营,这会怕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他真是又气又急,命之,“汝速速回去告诉张诚!
我现在没工夫管他和李均那点子破事,现授他全权统摄之权,陷阵皆当从命。
告诉李均不要闹事,赶紧配合张诚,率军往西门来援,见面之后,孰忠孰奸,本将自能明辨。”
“唯。”
士卒领命而去,只可惜等他抵达传令之时,见到只是张诚那自刎而死,尚有余温的尸身。
没功夫再多管陷阵之事,高顺简单吩咐了一句,便率军压上城门来援守将孙煜,甚至不惜身先士卒,在众将士的护卫下与孙策鏖战。
“袁策休狂,高顺战你!”
两相短兵相接,于城门血战之时,高顺连斗了孙策十数合,有些力有未逮,暂且抽身而退,于士卒拱卫中稍缓口气。
恰这时又听后方有人呼之曰:
“将军,陷阵急报!”
高顺大喜,“可是张诚来了?速速领军来助!”
却听那人告之曰:
“将军,张诚将军与赵达将军等人通袁兴汉,铁证如山。
李均将军正率众与这些逆贼倾力厮杀血战,一时不能抽身来援,还请将军再坚持一会。”
高顺:“???”
还要坚持?
看着孙策那杆纵横无敌的染血长枪,高顺吐血的心都有了。
张诚,我心腹也,这也能反?
还带着赵达他们那么多人反了?
真见鬼!
偏偏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呢?只能一面暗骂张诚有负重望,一面咬牙再迎上拖住孙策。
到后面又听说来人报之,陷阵营最新军情!
“将军,张诚将军其实没反,他是被诬陷的。
李均将军中了袁贼计策,张诚将军以死明志,以证忠心,使袁贼大计功败垂成。
现在勃然大怒的李均将军,正率麾下扫清通袁余孽,想来很快就能赶来相助。
将军,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这时候,在孙策枪下险死还生,好容易被士卒救下来的高顺,人都麻了。
我好端端一个陷阵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只咬牙道了句,“告诉李均,让他快点。”,便无奈继续率军堵门。
此时他心底一面气急陷阵营一片大乱,不能来支援也就算了,又暗恼之前派去剿杀张辽的三千人呢?
一刻钟早过去了,他丫的人呢?
三千人打三百人这么慢的吗?
这时候如果能提着一颗张辽人头过来,定能提振人心士气,何况还有整整三千生力军呢!
可他却哪里知道,此刻被他派去杀张辽、魏续二贼的将领,也已陷入苦战泥潭,根本脱不开身。
张辽、魏续住所。
当三千齐军合围之时,府中的三百汉军也早已枕戈待旦,就等此刻,守着府邸院墙与之展开厮杀。
原本以三千人打三百人,区区一座院墙,纵使汉军精锐,可十倍的兵力差距之下,显然也支撑不了多久。
偏偏汉军之中,有一人,执大刀,手按铁胎弓,朗声而呼:
“长沙黄汉升在此!”
随即大刀横扫之下,恍如“纪灵在世”,几无一合之敌,手中箭似流星,专射指挥将校。
吓得那员被高顺指派来的将领,低头缩脑,根本不敢露头指挥。
这还没完,又听一声“谯县许仲康来也,谁敢与我一决死战?”
于是又一人杀出,裸衣而战,勇猛无敌,杀得众将肝胆俱裂。
原来这三百护卫张辽的汉军,不仅是袁术精挑细选的精锐,更是将黄忠、许褚这两位不怎么抛头露面,就没和高顺这些人照过面的大将混了进来。
此刻一齐发威,竟杀的三千齐军胆寒,攻势为之一滞。
这时又见一人跃马上阵,竟率三百汉军,杀将出来,正张辽张文远!
“汉王义子张文远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缴械不杀,投吾麾下,相助汉王,共创大业!!!”
齐军攻势再缓,军心斗志逐渐低迷,那员低头潜藏的齐军将军,见之愈急,偏偏又畏惧黄忠弓矢不敢露头难以提振军心。
所幸到底是十倍的兵力差距,尽管一时气势陷入下风,到底也不是三百人在短时间内就能轻易击溃的,勉强倒也还能维持战局。
可真正令这员齐军将领胆寒的是,明明在下邳城中,明明是齐国的大本营内,他在这里等来的竟然不是己方援军。
“张辽将军,我等来助!”
“许久不见,文远兄,苟富贵,勿相忘!”
“文远,犹记并州生死之交乎?”
只听一声声朗声大笑,一位位被通袁使节说服的通袁贼相继来援,使得原本具有兵力优势的三千齐军,隐隐陷入张辽旧部的包围。
内外夹攻,又有黄忠、许褚、张辽这等大将,覆灭已是必然。
这员领命而来,欲于一刻之中,杀张辽、魏续二贼祭旗,以驰援高顺的将军,至死都想不明白。
这些在城中四处起火的叛军,是怎么能这么快杀败阻拦他们的同袍,相继赶来支援的呢?
按理来说,与李均在陷阵营中一般,有人通袁反叛,就有人忠义除贼,两相内斗之下,确实无法这么快就解决内斗,赶来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