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刘备营中有高人相助。”
“高人?”
“将军不识阵势,今日刘备军所布者,乃八门金锁阵也。
八门者,生生流转,人入其中,先迷方向,后失同袍,分而击之,不死也伤。”
陈宫忙将八门金锁阵的厉害,为吕布一一道来。
吕布听了个稀里糊涂,只知道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沉吟良久,像是想出了主意,问了句。
“先生可能破之?”
陈宫:“.”
“若是寻常的八门金锁阵,中间欠缺主阵之人,只需以王上武勇,从东南角上生门击入,一路杀之,所向披靡,再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只是目下刘备军中主阵之人,精通此阵,诸般变化谙熟于心,只怕不在我之下。
其八门流转,生生变化,生门作死门,景门作伤门,便教我等功败垂成,使王上陷之死地,神仙难救。”
吕布难以置信,“先生也破不得此阵?”
陈宫脸色微红,蹙眉答之。
“非是不能破,而是没必要。
若真要破此阵,则此人虽精通阵理,但他麾下兵马,不过新操此阵,总有疏漏破绽。
只需我与他斗法几场,多派些士卒试探,待探明了他阵法运转之疏漏,自可破之。
无非就是多费些时日,损耗些兵马罢了。”
吕布大喜,“既如此,还请先生速速出手,咱们明日再去破阵。”
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