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片刻懈怠,便是满盘皆输。”
他重新坐直身子,将眼底的疲惫强行压下,抬手按压仍在隐隐作痛的额角,问之曰:
“公达此来,所为何事?”
荀攸叹了口气,他此时都不禁有些后悔。
自己当时只想着要稳住群臣,避免主臣生疑,离心离德。
是故,只能苦一苦丞相。
但现在看来,是不是有些太苦丞相了?
别到时候轘辕关破,不是因为群臣离心,也不是因为通袁贼里应外合,更不是被袁术大军攻破。
反而是丞相的身体先支撑不住倒下了,这可如何是好?
尽管心中忧虑,眼下也不是劝慰之时,荀攸还是道出了此行来意。
“丞相,都亭侯曹安民入关,已有时日。
今其出使任务已尽,回袁营之期将至,却不知我们是否放行,又该如何处置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