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道。
“急什么,就用了这么一点点,而且剩下的人家都给你用蜡封好了,放回原位了。”
许兆清闻言,紧绷的肩膀骤然垮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嘴里不住地念叨。
“那就好……那就好……”
许兆清嘟囔着,脸上却很快扯出一抹苦笑。
“好个球,依我看,那丫头压根就不懂什么医术,不过是认得几味药材,逮着贵的就往药里搁,阴差阳错把我给弄醒了。”
他后怕地拍了拍胸口:“也幸亏她下手不算狠,不然以麝香的药效,一旦过量,那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