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又用干净纱布轻轻吸干表面水渍。
随即取过一根银针,在酒盏里浸了浸消毒,而后捏着针,在水泡的低位边缘轻轻戳开一个小口。
他动作极轻,拇指与食指慢慢挤压,将里头的积液尽数排出,却始终留着水泡的表皮。
这层皮能护住创面,减少感染。
“程姑娘,麻烦你去我药柜第一排第三个抽屉,取那罐烫伤膏来。”许兆清抬头,对程缃叶轻声道。
程缃叶脆声应下,转身走向药柜,取出烫伤膏,快步递到许兆清手边。
许兆清接过瓷罐,挖了一勺膏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汉子们清理干净的伤口上,一边忙活还一边不停念叨:“往后再被烫伤,可不能这么胡来了!”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又道,“昨夜铁蛋那娃娃也被烫伤了,他娘就做得极好!当即用流动的凉水冲着伤处,等没那么灼痛了,就立马抱来找我拿烫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