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伤,到了后期,人很容易变疯。”
“我母亲也没想着让我破解曲谱,她只是想将这门秘术传承下去。”曲春来轻咳了几声,血沫从嘴角溢出,“可经过我这些年断断续续地研究,竟真将曲谱猜出了个大概。”
“拼凑出曲谱后,我很兴奋,便时常去后山练习。”曲春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像是又回到了从前。
“一开始,只有一两条小蛇被吸引过来,我还以为是巧合。”
“可随着我吹奏的次数越来越多,能召唤来的蛇也越来越多,从几条,到几十条,再到后来……成百上千条,形成蛇潮。”
曲春来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你无法想象那种感觉,整个山林的蛇都在听我的号令,我就是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