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敛起心神,将那点不合时宜的回忆和滞涩压下去。
她几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将手中的律师函不轻不重地放在文件堆上,抬眸直视终于抬起眼看向她的男人。
“傅少。”她声音清晰,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你到底想怎样?”
傅肆凛抬眸,缓缓摘下眼镜。
金属镜腿在指尖停留一瞬,才被随手搁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转椅无声地往后滑开半米,整个高大的身躯放松地陷入椅背,与站在办公桌前的虞卿拉开了距离。
一种带着审视和压迫感的距离。
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曾经明媚飞扬、此刻却紧抿着唇强忍怒意的脸。
他眉峰微挑,抬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左颊上那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动作慢得像在播放默片。
接着,指尖顺着空气下行,最终悬停在自己西裤裆部上方,虚虚一点。
“虞大校花,”他开口,嗓音低沉散漫,每个字都像裹着砂纸,磨在人心上。
“我…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