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你们的安全。”
虞卿收回目光,看怀里的人还在伤心,毫不留情地拆台。
“他说的想你了,是他局部地区想你啦!”
这话才落,顾少华和季北隅嘴里的酒刚沾到舌尖,就“噗”地一声喷了出来,酒液溅在锃亮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傅肆凛脸色沉了几分。
两人手忙脚乱地抽了纸巾擦嘴擦衣服,一边擦一边憋笑,顾少华咳得肩膀直抖,含糊不清。
“我cao……这话糙但是精辟啊!”
“虞大校花,很懂男人哦!”顾少华眨眨眼睛。
嫌热闹不够大。
傅肆凛没眉头一皱,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人身上。
嘴里话糙,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正低头耐心哄着人,指尖还轻轻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
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
涩涩的。
重逢后。
她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温柔侧脸。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却压不住心口那团莫名的燥。
沈念初拿着酒杯踉跄起身,目光扫过沙发上那排没开封的酒,哑着嗓子笑。
“来,碰一个,今晚不醉不归。”
虞卿皱着眉要抢她手里的杯子,沈念初已经仰头喝下。
坐回沙发里,眼光泛红地看向角落里的侍应生。
“去,给我叫几个男模来。”
虞卿看着她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是真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