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是自家人,我这就带孩子来给你道歉……”
“你也配?”
傅肆凛冷笑,字字诛心,“在古代,你这种身份,不过是个妾。”
傅震天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拍着桌子用粤语吼:
“你个衰仔!满嘴噏廿四!冇大冇细!信唔信我揾藤条炆猪肉!”
“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楼梯口不知何时立了道佝偻的身影。
傅老爷子拄着乌木拐杖,管家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傅肆凛身上时,沉缓的声线松了几分:“阿凛回来了。”
“爷爷。”傅肆凛唤了声。
转而,傅老爷子看向傅震天,拐杖往大理石地面上重重一顿。
“阿凛哪一点不比你强?你看看你把傅氏集团折腾成了什么样子!再看看阿凛。”
“不过五年时间,自己闯出来的产业,几乎攥住了港城大半个金融圈的命脉,你还好意思骂他?”
傅震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着脖子反驳:“他要没有我们傅家的底子,能做得这么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