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阶上品.
“轰!”
浓郁的尸气汇聚,一道道铜钱大小的尸斑,在赤阴皮肤上显化。
“嗡!”
二级下品!
水到渠成般,赤阴成就二阶下品冥尸。
“够了”
见钟鹤被吸食干净,方逸指尖一点,一道法印落在赤阴眉心,将赤阴暴涨的修为压下。
二阶下品巅峰
上千修士,一条二阶中品阴脉,三尊筑基巅峰的修士。
耗费如此大代价,才得了一尊有望三阶的冥尸。
此等炼尸根基纯净,前途远大,日后一丝可能,一窥尸道四阶旱魃之位.
方逸岂能让赤阴因一时之快,导致根基不稳?
挥手一招,将钟鹤魂魄抽出,方逸轻呼一声。
“赤阴!”
“吼!”
面容稚嫩的赤阴会意,从袖中掏出一柄小巧玲珑的赤色玉斧。
“轰!”
玉斧轰下,一道道斧芒流转,山石崩塌,古楼摧折。
一刻钟后。
方逸一挥袖,祭起墟界枯荣幡,将赤阴收入枯荣小洞天中,以血肉泥潭滋养。
缓缓消化着钟鹤的血肉元气。
他眸子幽深望向玄阳山方向。
“该返回风灵仙城了,门中应知晓钟鹤陨落.
接下来,就是白骨门与玄阳山的争锋”
玄阳山,祖师堂。
张恒一手持一卷古书,依靠在藤椅上翻动,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呼!”
看着数百盏魂灯,灯火摇曳。
忽然,一尊莲花为底,遍布剑痕的金色魂灯熄灭。
“嗯?这是.
钟师弟魂灯熄灭了?”
张恒一豁然起身,煞气环绕,周身杀意凛然。
“谁如此大胆!敢伤我玄阳山结丹种子?”
他大袖一挥,两道玉符激射而出
一刻钟后。
“轰隆隆!”
两道浩大的结丹气机,风驰电掣般朝祖师堂靠近。
天缺真人银发披肩,身穿八卦法袍,走入祖师堂。
一袭麻衣的广胜真人,面色阴沉,紧随其后。
“弟子张恒一见过师尊,见过天缺师伯.”张恒一稽首一礼。
“嗯,根基稳固,道基上品距离凝结金丹只有一线之隔.
难怪广胜师弟这般看重于你,亲自为你搜寻结丹灵物”
天缺真人微微颔首,眉眼慈祥,随后挥手一招,钟鹤的魂灯,就被摄入手中。
“恒一,这钟师侄的魂灯熄灭之时,可有异象?”
“这”张恒一略作沉吟,开口道。“禀师伯,恒一并无发现”
“无吗?
如此,你先退下.师伯与你师尊,有要事商议”
天缺真人眉头微皱,旋即挥手,让张恒一退下。
“是,恒一拜别师尊,拜别天缺师伯.”
待张恒一离去。
天缺真人大袖一挥,一张灰蒙蒙的兽皮,宝光流转,被其祭起,隔绝内外。
“且让老夫看看,大云修仙界,那方势力这般大胆?
敢于对我玄阳山的结丹种子出手?”
天缺上人一拍储物袋,一面银光流转,古朴气机的缭绕的盘状法宝被祭起。
天机道上品法宝:周天八卦盘。
“嗡!”
天缺真人指掐法诀,一道道银色法印,打入悬浮在空中的周天八卦盘中。
随着浩大的法力灌注。
周天八卦盘开始缓缓转动,汲取起魂灯中残余的气机。
星光点点,八卦印记浮现:
“乾、坤”
“坎、离”
“艮、兑、震、巽……”
银色灵光翻滚不息,寒风、阴冥蛇、白骨气,一道道虚影浮现。
“嗡!”
周天八卦盘震动,阴鸦呼啸,两个人形虚影朦朦胧胧,最终一具白骨骷髅浮现。
“白骨魔道?白骨门?”
天缺真人指尖一点,浩荡法力再次打入其中。
古槐城林,阴鸦呼啸,一座坊市虚影,在周天八卦盘上若隐若现。
“这方向是?九曲老鬼麾下的一座暗市?
似乎是白骨门执掌?”
“师兄,白骨门岂有这等胆子,对我门中结丹种子动手?”
广胜真人面色凝重。
“是否是门中大事,被那几家势力发觉,让白骨门出手,敲打我派一二.”
“广胜师弟,若真是那几家势力,无论是药王谷,亦或是拜火教,行事向来骄纵。
若真是他们动手,钟鹤陨落后,魂灯上岂会无有异象?
广胜师弟安心,且让我再看看.”
天缺真人眸子一眯,周身气机与祖师堂中的法禁勾连,气机再次攀升几分。
“疾!”
周天八卦盘快速转动,浓郁阴气在盘上显化。
“这气机,与九寒师弟有所勾连?
还有一道气机,似是白骨门的结丹种子?”
天缺真人心中斟酌。
作为大云修仙界,最为顶尖的三阶卜师。
且背靠玄阳山,可调动修士,对各派结丹真人的气机修为、法宝传承都有所收集。
“广胜师弟,你去寻九寒师弟,让其走上一趟风灵仙城地界.
看看白骨门为何如此大胆,敢于对我门中结丹种子下死手?!”
白骨门。
阴尸峰,怪石嶙峋,寒风冷冽。
青髓真人一袭阴魂白骨袍,头戴木簪,周身阴气缭绕。
他看着石窟中,两者盏魂灯骤然暗淡,最终余下一点幽幽绿灯火跳动,欲要熄灭.
“阴骨和赤骸?这是出了何事?”
青髓这人眉头紧皱,旋即对身旁的随侍修士交代。
“赤骸与阴骨出事了,我去风灵仙城走上一趟.看看究竟出了何事?”
话音一落,一道惨白遁光,朝风灵仙城遁去。
……
三日后。
风灵仙城,青芝楼。
静室之中。
一道黄玉色遁光钻出。
方逸看着气机翻涌的顾九伤,一推头冠,郁郁青青的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