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钻了空子,此次算你过关,但下不为例”
“谢过天缺师兄。”方逸稽首行礼,心中古怪,天缺子竟真无恶意。
来此似只为玄阳山法令。
“天缺师叔?!”火云子面色微滞,难以置信。
碧空清音竹需要半甲子养炼,还未恢复全胜,且紫雷化劫柱损耗的三阶上品灵物,亦是未弥补。
如此怎能如此作罢!
天缺子眉头微皱,正要开口。
赤阳面色一变,无有丝毫犹豫。“闭嘴!”
“啪!”
赤阳子催动妖力,火气汇聚为一炽热大手印,将火云子拍入地底。
“哗啦啦!”数十根黝黑锁链游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火云子托入地底火脉深处。
“天缺道兄,云儿不过是口不择言,莫要放在心上.”
天缺子眸中符文流转,数息后,在赤阳子心惊肉跳的目光中,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张。
“方师弟,七日后,你来天机峰寻我。”
话音落下,未等方逸回复,天缺子已然消失在碧光五元府中。
方逸眉头拧成疙瘩,心中虽有几个猜测,但都不敢肯定。
他躬身稽首,言语温润。“有劳赤阳道兄相助,方某先行一步,有缘再见”
“呵呵,有缘再见!”
赤阳子送瘟神一般,将方逸送走后,舒了口气。
“赤眉儿、天缺子,还有这新结丹方逸。
人族修士心眼忒多,玄阳山这一个个后辈,都不是省心的玩意儿”
“咕噜.咕噜”
足底冒出橘色的岩浆,裹着赤阳子朝地底沉去。
他打定主意,尘埃落定之前,不出这火脉。
“正好,借着紫雷化劫柱受损的由头,关闭碧光五元府。
一甲子后,这也该尘埃落地了。”
“父亲,我等就这般放弃了?”火脉之中,七八丈赤炎吞火龟面露不满。
“同是三阶后期,父亲修行日久,有何可惧?”
“咚!”厚实的龟足落在火云子头颅之上,打出一个硕大的肿胀。
“嗷!”火云子痛嚎一声,惊起阵阵热浪。“父亲为何打我.”
“打的就是你!”望着面露不解的亲子,赤阳子叹了口气。
“火云儿,为父早已交代过你,我等赤炎吞火龟一脉,寿元漫长。
若是遇难解之事,该缩头就缩头,如此方是修行之道.”
“父亲,如此遇难则退,我等岂有再进一步可能?”火云儿不服气道。
“再进一步?”赤炎子慈爱之色退去,眸中森冷,寒光流转。
“若是这大云国,岂有再进一步机缘?
嘿,进阶四阶,凝练元婴,岂是如此简单。
玄阳山历代英杰不断,千余载传承,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天缺师兄唤你七日后去寻他?”
月朗星稀,寒风凛冽,祖师堂前,灵田中黄广胜一袭麻衣,席地而坐,面露惊讶。
方逸面露疑惑,试探道。“广胜师祖,天缺真人不知为何这般行事?”
望着方逸怀中,捧着一枚青皮黄纹蕉,不断啃食的银白小兽。
黄广胜颇为惊愕。
“本以为方逸你能凝结真丹,已然是大有机缘之辈。
未曾想,竟还有这般机缘,得了一尊三阶妖宠。”
他面露欣慰之色。“那碧光五元府的机缘,占的好!
我辈修士修行,该出手时,莫要犹豫,机缘转瞬即逝。
一处三阶洞府,又未彻底毁去,岂有我祖师堂多上一尊三阶战力重要。”
“吾”
黄广胜沉吟一二,从袖中取出一块石制令牌,令牌上篆刻一柄小巧玲珑的灵锄。
“这是我之令牌,你持这令牌,在纯阳峰先寻一个洞府。
你凝结真丹之后,按照门中规矩,可挑选一件三阶灵物,用以祭炼本命法宝。
不过天缺道兄行事,向来天马行空,如羚羊挂角。
但,你且放心,作为结丹境的真人,门中底蕴,天缺道兄绝不会危及你性命。”
黄广胜犹豫一二,若有所指。
“不过,方逸你的结丹法会,要推迟一二。”
“如此,徒孙就放心了。”方逸接过令牌,并不在意结丹法会推迟。
筑基之时,开办法会,是为了广传名声,收集灵物,用以祭炼本命法器。
但凝结金丹后,地位已然不同。
作为门中底蕴,他看中的玄阳山秘藏的三阶灵物。
纯阳峰,赤石府。
手持石令,方逸缓步走入洞府之中,燥热的灵气扑面而来。
“小七!”
一尊银白小兽,催动戊土宝葫芦喷吐灵砂,飞沙走石间,黄沙阵将内外隔绝。
方逸把玩手中的石令,眉头微挑,眸中深邃,喃喃道。
“看来玄阳山,还未彻底信任于我.”
回忆起赤阳子身旁的修士气机。
虽竭力掩饰,方逸亦是感应到,那一闪而逝,如大日凌空的浩大气机。
“不过也对,那位道友不弱于我前世,冲击元婴大境界时的修为。
大真人谋划进阶元婴,若是行事不谨慎些,这玄阳山,早已群起而攻之。”
一位元婴真君,寿元千二之数,横行无忌,已是修仙界中最为顶尖的大人物。
前世冲击过元婴境界,方逸万分清楚,这般人物的恐怖。
若是结丹真人,只是初步踏出非人一步,
那元婴真君,寿元绵长,已有排山倒海,威能无双。
一己之力,可将大云修仙界,轻易屠杀数轮,而毫发无损。
每一尊元婴真君出世,都是可以改变修仙界局势的大事。
“且看看,七日之后,天缺子有何谋划。”
目光扫过七戒怀中的戊土宝葫芦,虽已然泛起丝丝宝光,但终究受材质所限,并未进阶法宝。
“青莲宝色旗,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