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面貌模糊的修士,羽衣星冠,操持玉尺法宝,搅动千里风云。
“这就是门中弟子探查到的消息。”五花真人眸中浮现出一抹忌惮之色。
“天缺师兄出手,催动镇派之宝小周天图卜算天机。
这凝丹修士,丹品极有非上品真丹,而是金丹品阶”
火灵根、凝结金丹、溯渡山修行,如此多的条件复核.
方逸心中隐隐泛起一个猜测。
“此事我应下了,何时出发?”
“三日后,除去师弟外,门中调遣新一批修士,前往大渡古城,作为明面上的掩护。
师弟行事谨慎些,以免被碧水阁的贱婢,发现破绽。”
五花真人面色肃然。
赤眉真人虽隐匿声息,久不出手,但玄阳山拥有四阶火道传承之事,大云修士无人不知。
散修出生的火道金丹,所需灵物与碧水阁几无冲突。
若是碧水阁,天刀坞、乃至九曲真人知晓,必然不吝啬出手相助,阻挠玄阳山行事。
火道金丹给其足够时间,十之八九是一尊大真人。为了道途,必然会与玄阳山相争。
方逸微微颔首。
他亦是金丹修士,自是知晓,金丹真人底蕴。
玄阳山派遣九寒这位结丹中期,再有三阶天机师相助,呼雷真人呼应,足够谨慎。
五花见此并不拖延,法袍猎猎,化作赤色遁光离去。
方逸望着遁光远去,心中沉吟。
无论这尊金丹是否是徐青蛇,他都要走一趟溯渡山。
大云三阶灵物稀少,赤阴快速进阶的资粮,都在其中的修士、妖兽之上
半个时辰后。
开垦的过半的三阶药田旁,地气浓郁,化作小龙在地壤中钻进钻出。
青霖壶中水泽气机流转,灵雨淅淅沥沥的落下,化解淤积的地气。
“见过方师兄!”梁渠恭敬拱手行礼。“多谢师兄助我炼制青霖壶。”
若是说先前敬重方逸,看在他巡视玄阳山,虎口夺食,取出神农、天工二令。
如今则是得了青霖壶,梁渠真心向方逸靠拢。
准三阶灵植师在门中地位不低,号称与假丹真人比肩,但终究差了一筹。
至于获得门中支持三阶灵植师进阶真丹?
冰魄峰寒镜上有结丹师尊庇护,亦不缺结丹灵物,启用门中结丹洞府,亦是结丹失败。
他这无有靠山的灵植师,更是艰难。
在潜力未转化为修为之时,方逸这能驱使假丹修士的掌门支持,就分外重要。
方逸感受着淤积如顽石的地气,不断散去,他微微颔首。
待灵田开垦完毕,就可栽种玄天灵藤。
这般玄天之物,只是发芽,带来的好处,已然超过前期所有投入。
若是能更进一步,不知会带来多少好处。
“师兄需带领门中弟子,前往溯渡山。这些时日药田开垦有劳师弟。”
“方师兄放心,至多再过半年,这药田就可调和五行,精耕完毕.”梁渠保证道。
方逸微微颔首,寒暄后就转身离去,前往神农秘库。
无论是三阶灵医、亦或是三阶毒师,都少不得灵药。
溯渡山妖兽资源丰厚,但灵药被诸多势力瓜分,论灵药种类丰厚,比不得门中神农秘库多年收藏。
三日后。
玄阳山,灵雾缭绕,云鹤展翅飞舞,鹤鸣悠扬清越,宛若缥缈仙境。
山门前,一座青玉牌坊耸立,两侧玉柱篆刻两行铭文。
“玄峰擎日纳乾象”
“阳脉通幽贯坤舆”
百余丈的楼船上,修士熙熙攘攘,衣着打扮平凡,修为低下者面色悲苦,心惊胆战。
“哎,溯渡山凶险,我等这般练气修士,前去不是送死?”
“门中法旨不可违背,我等灵根寻常,又无修仙百艺天赋。
若是奢求筑基,只有溯渡山才有此机缘.”
身着华贵法袍,底蕴深厚者,腰跨法剑者,面色振奋。
“门中取出三十六枚筑基丹悬赏,此次前往溯渡山必然要筹够功勋,为家族再添一位筑基上人.”
“轰隆隆!”天边泛起红霞,火气翻涌,修士目光集中扫去,窃窃私语。
“萧家?假丹真人后裔,亦是前往溯渡山?”
“假丹真人若是在,自是不须如此。
如今萧烈身死,掌门真人可非他萧家老祖”一位身穿鎏金法袍,手持美人扇的筑基上人开口。
萧德茂身披黑袍,缓步从火纹蛇落下,目光落在开口的修士上。
他心中怒意上涌,但心知今时不同往日,未曾开口呵斥,反倒嘴角含笑,寒暄道。
“江刑师弟,不知孟臣真人最近可好?
我萧家收集得到一份赤芽灵茶,正要送往百草阁.”
“赤芽灵茶?”江刑手中折扇轻摇,颇为心动。但思及吴孟臣交代,他嘲讽道。
“你萧家得罪了大人物,何时不知就灭门了,这灵茶我可不敢收,免得被牵连”
“你!”萧德茂面色涨的通红,口唇几番蠕动。
“大放厥词,不知所谓,吴师叔就是这般教导弟子?”
青光流转,一枝娇嫩的菩提枝豁然浮现,迎风拂柳般抽下。
“啪!”一道红痕在江刑白皙的面颊上浮现。
萧砚头戴赤光莲花冠,一袭紫金锦绣袍,手托苍翠欲滴的菩提枝叶,筑基八层的修为展露无疑。
“江师弟,我萧家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要赶尽杀绝,砚某怎不知?
萧烈老祖即使坐化,有本座在,也非幸进之辈可以针对”
“你!”江刑面色阴郁,忆起被萧家欺压的时日。
他手中折扇上墨韵美人婀娜,粉色灵光化作玄针。
萧砚四肢松垮,似无有察觉,眼底却藏着极其深的忌惮之色。
萧烈与方逸掌门之争,他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