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上品灵物虽珍惜。
但本座执掌天机峰后,必会赐下”
“师弟谢过阎师兄。”长孙桀眸中隐隐不满,语调微沉。
“瀚海楼还有要事,师弟不可离开太久,免得暴露马脚,就先行一步。”
“恩,长孙师弟自便”
少倾。
解蛟阁中寂静无声,只余下一孤寂人影。
“希望长孙桀识趣”
阎有台眸中幽幽,令人不寒而栗。
天机峰中自云和岛一战后,门中秘库就全面封锁,似乎猜到他所思所想。
莫说三阶上品的鎏金铜,就是三阶下品铁精都不可调用。
“呵,这是吃准我不会翻脸吗?”
思及萧砚正在祭炼的碧血菩提枝,阎有台面上百味杂陈,似哭似笑。
“待我拿下方逸,再与你这藏头露尾的老怪斗上一场!”
“阎有台也该信了”
瀚海楼中,兽首青铜炉中插着三根灵香。
墟界枯荣幡中五行流转,生机化作氤氲悬浮,【青木宫】镇派之宝碧空青灵木神行演化。
方逸一席素雅长袍负手而立,神识缓缓自长孙桀中收回。
“接下来就是逼阎有台天机之道突破
赤眉结元婴关乎我根本利益,那面拜火教遗留的焚天琉璃镜必需镇压。”
“可惜鎏金铜这灵物无踪。不知杨师妹与青蛇师弟有无消息,获得这等灵物。”
方逸眸中微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丹田中金丹转动,炼化灵气转为法力。
修为精进就在这点滴积累。
业精于勤,荒于嬉,毁于随。
此世道途大好,前途广大,寿元绵长
近乎两百年岁月积累,方有这大好局面,方逸决不允许因自身懈怠,坏了这修行大道。
随着【生死枯荣经】运转。
枯荣道韵流转,方逸气机法力不断洗练宝幡本源。
青、黑、白、黄四行灵光流转,六道宝禁显化。
借助精修近乎两百年的【生死枯荣经】,方逸周身玄天气机环绕,以深厚的枯荣道基镇压金行,强行演化五行轮换。
“嗡!”
符文演化交织,化作法禁,须臾间,十二道法禁勾连,化作一道枯荣宝禁虚影。
一尊憨态可掬的银白小兽,看着眼前气机,低声喃喃道。
“【生死枯荣经】吞炼玄天灵藤气机上古之时【青帝宫】元婴老祖,都无这般机缘。”
“嘿嘿,真是有些期待。”
七戒抱着一面阵盘推演困阵,笑得不怀好意。
“我这老爷行事谨慎,步步为营。
墟界枯荣幡这等上古奇宝,自祭炼起,至多以【木生】之道,亦或【枯朽】之道应敌。
展示全力演化生死枯荣之道,不知是何威能.”
“阎有台阎真人.你真是好大的福分。”
一年后。
青空崖,解蛟阁顶层,雕栏玉砌的楼台之上,文竹伸展,梅香扑鼻。
阎有台眸中阴郁,低头望着低矮瀚海楼。
锋锐的目光似透过层层法禁,看向闭关修行的方逸。
“方师弟,你可真能忍!
这次本座看你还能不能忍住不出手!”
他眸中幽幽,似千古寒冰,落在外城一座食楼之上。
西区,食为鲜,烟火气环绕,本该人满为患的食楼空无一人。
只余下破碎的桌椅板凳,玉壶瓷碟。
“嘭!”
两股假丹气机再次碰撞,互相绞杀,分毫不退。
黄淮渔头戴山河冠,身形圆润,腆着大肚子,眯着眼,威胁道。
“玉飞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于背叛阎真人!”
“良禽择木而栖,我玉家行得正,哪有背叛之说?”
玉飞鸿头戴宝玉冠,身披紫金飞云袍,袍角镶有辟火、定风、镇水宝珠。
华贵法袍却无法遮掩他面上的疲惫之色。
这一年天机峰一脉威势大盛,压得五极峰一脉喘不过气起来。
黄淮渔仗着阎有台默许,携大势打的他无反手之力。
如今他下定决心,做出选择,投靠方逸。
未曾想走漏消息,被黄淮渔打上门来。
“嗡!”
三道灵光落下,三位筑基修士踏出。
湛蓝灵光彻底散去,李衡一袭瀚海法袍,头戴九泉冠,腰垮长剑,气机无垠。
“黄淮渔,你做何事?”
“见过李衡道友。
这是我与玉飞鸿的私人恩怨,还望道友莫要插手。”
黄淮渔目光扫过李衡、秦羽、霍昭三人,既往要退避三色的存在,如今怡然不惧。
“滚!”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李衡眸中一厉,心中一股无明火气浮现。
瀚海珠滴溜溜转动,湛蓝宝光如潮,气机如巨浪般拍打而下。
黄淮渔眸中深寒,褐色灵光涌出。
“嘭!”
“怎么可能!”
二人气机碰撞,黄淮渔面色微变,气机反噬,接连倒退数步。
“噔!噔!噔!”
他足下灵光涌出,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脚印,面色难看。
“不愧是结丹弟子!”
“有劳诸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嗡!”
一道道浩大气机浮现,三尺算筹、黑纹签筒、八卦罗盘、素白长幡、青轴古画、七节松纹杖
各色法宝携带假丹真人气机,自外城南、西、北区接连升起。
“六位假丹真人?
这两位假丹真人,本该前往探查白洋泽灵地,怎还在城中.
被算计了!”
秦羽面色微变,算上玉飞鸿,足足有七位假丹真人出手。
他袖中握住一枚法令,法力涌动。
“哗!”
外城北方,符印悬空,青铜巨斧吞吐寒芒,赤色法剑游走。
却是五极峰一脉三位假丹真人,杜青蔓、杨举雨、杜家宝出手。
三对六。
即使天机峰贡匿闭关潜修,并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