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
“师姐你跨入掌教真人之境了?”
“倒也不蠢笨.”
湛蓝水波荡漾,如青泉流响,溪水叮咚,亦是飞瀑直下,潮汐漫卷,清丽悦耳。
“哗!”
百川归海,水道异象合一,汇聚在碧海镇元尺之上。
阮湘挽起一捧灵泉,眸中澄澈,轻吟开口。
“雷道真人斗法可是一等一难缠。
这口灵泉汇聚生机、水韵,最善滋养伤势。
正好适合师妹硬吃呼雷真人一击,导致经脉藏有暗伤”
“即使师姐有此修为,何必舍弃九泉山,众多灵药平白便宜了方逸。”
阮云慧面露不解。
她解下战甲,赤足踏入泉眼之中,吞吐生机,发出淡淡舒适的呻吟。
“师姐,九泉山中灵药,可是门中数百年积累”
“云慧,阁中一败再败,损失太过惨重。
玄阳山除去方逸,还有祖师堂那位金丹真人,张恒一亦踏入掌教真人级数。”
阮湘眸中冰寒,沉声道。
“方逸、张恒一,与之前黄广胜、天缺子何其相似?
为了不让阁中重蹈覆辙,重复这百余年之事.
方逸必须死!”
“自我之踪迹被逼出,方逸心中警戒,即使全力出手,亦不过重创于他。
以三阶中品的灵道技艺,只是重创,要不得方逸性命。”
“等白骨门入场?”
阮云慧焕然大悟,眸中精光爆涨。
“到时两位掌教真人联手,方逸不过触及掌教级数门槛,即使天资出众
亦难逃一死!”
心中压力尽去,她眸中欣喜,言笑晏晏。
“不过可惜了九泉山中繁多灵药,尤其是那甘棠宝树,数百年如一日培养下。
距离准四阶只有一线之隔.”
“不过能斩杀青阳子方逸,使得玄阳山日后少一位大真人。
虽然肉痛,亦是值得”
“甘棠宝树?”阮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低声道。
“阁中经营九泉山日久,岂会无有后手。
诸多珍稀灵药,乃至甘棠宝树不过是诱饵罢了。
若非有把握守住多数灵药,撤退之时,本宫早已殉爆灵脉。
岂会留得灵药资敌?”
“甘棠宝树乃是难得医道灵植,花、果、枝、叶,通体均可入药。
有此灵植吊着,除非危及性命,否则定不会离开九泉山。
而即使白骨门渊海来袭,一位掌教真人不足以要方逸性命
云慧师妹你凝结金丹,好生修行吧。碧水阁历代真人筹谋,日后绝不止如此”
忆起天资绝佳的阮玉汐,阮湘眸中低垂,心中喃喃。
‘大云修仙界终究太小了。待除去方逸,彻底压下玄阳山.’
“嘭!”
九泉山顶,玲珑台上,一株九尺高的甘棠宝树枝干虬结,枝叶招展间,引动层层涟漪。
“哗!”
湛蓝灵光荡漾,勾连地底灵脉,赤炎宝珠火芒暗淡,瞬息被击飞。
萧长策左手探出,将赤炎宝珠捏在指尖,望着湛蓝禁制,抑扬顿挫道:
“【碧海潮汐法禁】!
这法禁勾连灵脉,再串联灵植本源,若要破除,除去布置法禁之人出手.
即使掌教真人,亦要水磨功夫层层消磨。”
望着九泉山上,九处灵眼之中各有一枚宝珠浮现,镇压灵药,勾连本源。
萧长策目眦欲裂。
“这甘棠宝树,以及蜕骨桂、吞雷藤等三阶灵药,不但布置碧海潮汐法禁,还融入一缕上品法宝本源.
门中哪有掌教真人能腾出手!”
“该死贱婢!
我就知晓,阮湘这般轻易退走,必然有诈!”
呼雷真人望着山腰石壁上,攀爬的吞雷藤,一道玉尺法宝虚影显化,死死锁住本源。
他眉头凝成疙瘩,沉声道。
“同是执掌上品法宝,掌教师兄可有法破除法禁?
这【碧海潮汐法禁】以九泉山中九处三阶宝药为核心,串联二阶灵药。
若是不破除法禁,莫说甘棠宝树、吞雷藤。蜕骨桂等三阶宝药。
就是要强取二阶灵药,亦至少要损失五成!”
“这等近乎同归之法,分明是拜火教的味道.”
方逸眉头微皱,捏了捏眉心,似有些头疼。
“我亦是触及掌教真人门槛,且让我试上一试.”
他手中碧血菩提枝拂过,打出一道灵光。
“啪!”
潮汐声响起,碧海潮汐法禁被激活,借助甘棠宝树之力,自行抽取灵脉之力。
“嘭!”
苍翠灵光与湛蓝潮汐互相碰撞,方逸掌心法力吞吐,碧水菩提枝上毫光暴涨三分。
“嗤!”
湛蓝潮汐被击碎,法禁亦灵光暗淡。
“咔嚓!”
似受到牵连,甘棠宝树一根主枝折断,通体灵光瞬息暗淡三分。
而九泉山灵眼受到波及。
奇峰怪石拱卫,地脉汇聚,一株七尺长小树,树冠三枚拇指大小蜕骨桂被震为粉末,
陡峭石壁之上,吞雷藤五片磨盘大小的主叶被搅为汁水
须臾间,九处灵眼中灵植,都有所折断,或是莲台中莲子崩裂,或枝干被斩,亦或灵果被碾为汁水
一时间,清风吹拂,馨香药力充斥在九泉山上下。
“哎!
莫非要等恒一师弟腾出手?”
萧长策面色泛苦,九泉山的碧水阁经营数百年,不知还藏有多少如【碧海潮汐法禁】般的暗手。
五花是决然不能现身此处。
【天缺子】亦在与玉渊子对峙,亦难以现身。
张恒一倒是可来九泉山,但有天刀坞牵制,亦脱不开身。
宝物在前,却无法到手
“只能等方逸跨入掌教真人级数.”
萧长策眸中闪过一抹担忧,白骨门渊海不知何时,就会被碧水阁所动。
到时只凭借方逸一人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