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
若是玄阳山修士都是这般水准,这九泉山,本座就要却之不恭了”
赤冥子见虫潮凋零也不恼怒,指尖法决变化,一道法印落下。
黄泥祭炼的千茧瓮上,虫豸符文继续蠕动。
粘腻的虫卵再次洒落,一条条狰狞丑陋的紫背蜈蚣挥动足肢,破卵而出。
“嘶!”
“噗嗤!”
紫背蜈蚣互相厮杀、吞噬,血肉黄泥瓮汲取,干涩瘴气翻滚,化作一尊千足巨蜈,气机狰狞。
“血瘴吞蜈法,去!”
“嘶吼!”
瘴气翻滚,千足巨蜈气机凶厉,如荒古凶虫,丝毫不弱于结丹中期修士。
赤光流转,萧长策足下红云翻滚,与身形魁梧,一袭紫纹锦袍的呼雷真人并肩而立。
“呼雷师兄,方逸要消磨碧海潮汐法禁,你我联手应敌,莫要逼得他不得不出手”
“去!”
玄炎宝珠再次打出,赤芒翻滚,灵焰跳动,瘴气环绕的千足巨蜈被打了一个踉跄。
“恩,九泉峰中灵药重要!
这赤冥子并未触及掌教真人境界,还在你我应对范围之内。”
呼雷真人祭起千钧锤,化作电光,轰击而下。
“嘭!”
电闪雷鸣,千钧本质极高,不惧瘴气环绕,瘴气千足蜈气机凄厉痛吼。
气机隐隐跌落。
“赤冥子休要放肆!”
天边,一道银色遁光划过,冰雪飘零,带起阵阵寒意。
杨彩儿一袭素白长袍,手配玉镯,眉眼无情,周身有丝丝缕缕冰灵气缠绕,似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深寒气机扫过玲珑顶,感受方逸苍劲气机,眸中升起一丝暖意。
“疾!”
一面邀月古镜悠悠转动,银色月纹在镜身上勾勒。冷冽寒光,自邀月宝镜中打出。
“咔嚓!咔嚓!”
瘴气环绕的千足巨蜈被快速冻结,化作一尊冰雕栩栩如生。
“杨彩儿?
天刀坞陈晟真是废物,枉为掌教真人。
连结丹初期修士都拦不住,还能让玄阳山调遣结丹修士?!”
白骨殿堂中,赤冥子眸中阴鸷,扫过玲珑顶上青色大日,暗淬一口。
“这青阳子方逸,性子如同千年老龟,这般好机缘,都还不动手”
“罢了,先放你一条生路。
本座如此,看看你如何继续袖手旁观!”
“爆!”
千茧瓮中一道道火蝶振翅,灼热火光汇聚,化作磨盘大小火球爆裂。
“咔嚓!”
森冷玄冰上遍布蛛网般裂纹,急速蔓延,瞬息间爆裂。
冻结的瘴气巨蜈,面色丑陋,凶厉嘶吼,朝九泉山腰撞击而去。
“不好!
赤冥子要毁去灵脉!”
“糟糕!
不能让他伤及山中灵药!”
呼雷真人打出古拙石碑,如陨石般砸落;
萧长策法力如潮,祭起青玉莲台;杨彩儿纤纤素手舞动,手腕亦是有一枚玉镯打下。
但.
“迟了!”
赤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低声道:
“爆!”
“让本座看看,这玄阳山凭借何本事,自碧水阁阮湘手中夺下这九泉山。”
“轰!”
千足巨蜈爆裂,灰色瘴气翻滚着,朝九泉山席卷而去,疫病蔓延、虫毒溢散、瘴气侵蚀,三者合一。
须臾间,已然有一片古林枯萎,灵地腐烂,清澈溪水乌黑一片。
灰蒙蒙瘴气仍不断蔓延,朝珍惜三阶灵植席卷而去。
玲珑顶,甘棠宝树亭亭如盖的树冠下,方逸一袭青衣,头戴君子冠。
“这赤冥子倒也不愧是,能算死碧水阁上代医道大师之辈。
心机、手段、底蕴,无一弱点。”
他面色凝重,指尖一点,苍翠生机汇聚化作潺潺宝光。
旋即手中道道法决变化,水、木之力交织,化作灵云。
“春风化雨,敕!”
“小净气法!”
淅淅沥沥灵雨落下,如空山新雨,洗涤山中灰色瘴气侵蚀,驱散毒疫之气蔓延。
白骨殿堂中,赤冥子眸中幽光爆涨,似在施展瞳术。
“终于将青阳子你这老乌龟,逼着出手”
少倾。
他心满意的散去瞳中幽光,嘴角勾起一抹邪意。
“三阶中品灵医,青阳子一身生机精纯,可真是一块上好的磨刀石.”
“桀桀桀,方逸道友,本座期望你我下次见面”
他五指一拍。“嗡!”
惨白灵光环绕,白骨殿堂震动间,朝天际激射而走,毫无拖泥带水。
萧长策、呼雷、杨彩儿三人,欲要拦截,各自驱使法宝打出。
玄阳宝珠轰击而下,热浪翻滚;千钧锤化作电蛇缠绕而上,邀月宝镜打出一道冰魄寒光,引动寒潮。
“想拦本座?”
只见白骨殿堂中,一只狰狞骨爪探出,撕裂宝光封锁。
须臾间,白骨殿堂已然化作黑点,已然消失在天际。
“这般凶厉虫疫瘴气,虽竭力遮掩。
但.
千茧瓮有问题!”
玲珑顶上,方逸手中碧血菩提枝拂过,袅袅药香席卷而下。
伴随着春风化雨术,不断化去九泉山中毒瘴之气。
徐青蛇见此,亦是眉头紧皱,开口道。
“方师兄的意思是,这赤冥子有古怪,也如阮湘一般遮掩了修为”
“恩。
千茧瓮杂这件虫毒之道法宝古怪,赤冥子能将此宝催发到如此地步。
这修为.”
方逸微微摇头,这大云修仙界,能结丹的真人,无论出身。
真无一等闲之辈。
“赤冥子修为至少触及掌教真人境界”
“又是一位触及掌教真人境界的修士?!”
徐青蛇无奈苦笑,他未曾结丹时,云淡风轻。
掌教真人不过合欢宗、天刀坞、白骨门,以及祖师堂四位。
这一结丹,这大云修仙界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