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境界,只差一尊毒道上品法宝.”
他低声喃喃,庆幸道:
“还好.还好!
那尊千茧瓮虽杀伐之力惊人,亦是毒道法宝,但卡在六道法禁已久,数百年未能更进一步。”
徐青蛇眸中火光跳动,得‘陈老’襄助,隐隐发觉不对。
‘徐小子,你要小心赤冥子,三阶上品毒道大师手段诡异,伤人于无形。
一时不查足以要你性命
之前赤冥未曾暴露,是为了钓鱼,一击必杀。
如今被方逸这披甲玄武反咬一口,赤冥子必然全力出手,这九泉山中灵药,足以令他这三阶上品毒师眼红.’
徐青色心神戒备,论暗中杀伐之能,修仙百艺中,毒道可称顶尖。
但.
目光扫过,见方逸渊渟岳峙,宗师气度,他心中瞬息安定。
‘陈老,方逸师兄是掌教真人战力,且凝练木道金丹、医道修为三阶中品。
我等知晓之事,他亦是心中有数。
既然师兄未曾提醒,心中必有所算计,修行至今.’
徐青色神识流转,喃喃传音:
‘修行至今,陈老可见方逸师兄,被人算计吃亏
至多是大真人以力压人。’
‘这倒也是.’
青铜指环中,‘陈老’面色一滞,面色古怪道:
‘方逸这披甲玄武,无八九成把握,都不会出手.
若无对赤冥子应对之策,他必然不会借引爆灵脉之能,崩毁灵地。
最终导致数年内,结丹中期以上修士顾忌灵脉彻底崩塌,都无法出手.’
方逸祭起五毒鼎,古拙虫豸符文蠕动,青色真火舔舐鼎底。
“徐师弟,劳烦你开炉炼制壮大精血,吊住生机的丹药”
“疗伤丹药,非解毒丹药?”徐青蛇眸中疑惑,却未曾追问。
“好,师弟这就开炉炼丹!”
“嗡!”
天地烘炉吞吐灵光,丹香环绕。
青铜指环中,对于方逸所谋,‘陈老’隐隐有所猜测。
‘这是尽量保证修士存活,而不是解除灵毒?
磨刀石吗
好狠辣后辈,为了一线道机,竟然算计到这般地步.’
‘这邪门的大云修仙界,真是天骄辈出,除去无元婴真君坐镇.
各结丹真人棘手、邪门之处,还在元婴大教之上’
‘陈老’兴灾惹祸,嘴角挂起玩味的笑意。
‘拜火教的元婴真君,是否能吃得消,这狠厉决绝的大云诸修.
着实令人期待.
嘿,不如老夫再添一把火’
方逸不知‘陈老’心思变化,筹谋‘大惊喜’,他稽首一礼,开口道:
“师尊,劳您祭起灵珍五味锅,烹煮培元固本,补益元气的灵膳”
“此事简单。
你我师徒一场,不必这般客气”
一捧赤色真火点燃,饕餮虚影吞吐灵光,灵珍五味锅被祭起。
萧长策一拍储物袋,盒盒灵药飞出,一口净水葫芦倾斜,晶莹灵泉自葫芦口潺潺流出,落入灵珍五味锅之中。
“【本草八珍汤】、【玄参养气羹】、【黄芪益体粥】.
我手中握着三道补益元气的三阶灵膳方子,方逸你需哪一道?
亦或三道都烹制?”
“不需要三阶方子。
师尊以降等法,减低灵膳补益元气之能,尽量保证修士元气。
即使遇上棘手灵毒,亦可吊住一口气。”
方逸眸子微阖,眼底精光流转,直言不讳道:
“所缺灵药,我会令门中弟子,前往获取九泉山中获取”
“恩!
气机被彻底遮掩了?”
九泉山外,赤冥子眉头微皱,彻底失去对方逸气机感应。
“想拖时间?
做梦!”
他指尖一点,黄泥塑造千茧瓮中,一颗颗饱胀虫卵擂鼓般跳动,吞入瘴气。
“凡白骨门弟子,可持本座毒蛊,进入九泉山灵地。
破除法禁,摘取灵药,所得只需上交五成。”
“碧水阁修士亦是如此”阮湘周身湛蓝灵光潺潺流淌,秀眉微皱。
“峰中尚且有两株三阶宝药,有助益结丹之能。
何人能破除法禁,就是何人机缘,事后补上五成差额灵石即可.”
本心中忌惮诸多白骨门、碧水阁各修士,心中一变,生出贪婪之意。
“尊真人法旨!”
一位身形消瘦的灰袍假丹一步上前,带着隐隐兴奋之色,难以抑制。
这可是九泉山,既往结丹真人视为禁脔的灵地!
只九株三阶宝药,就足以修士放手一搏
灰袍假丹祭起一口钵盂,取走百枚毒虫卵。
旋即眸含期待,朝五色灵物翻滚,遍布法禁的九泉山遁去。
修士之后,一位位白骨门、碧水阁的修士,亦跃跃欲试。
望着一位位假丹真人、筑基修士,驱使净瓶、法螺、钵盂等法器,承载毒虫。
阮湘黑发披肩,一袭杏黄法袍,言笑晏晏,倚靠在秋水亭中。
“诱之以利,赤冥子道兄好算计!
有道兄精心炼制的五虫毒襄助,扫除法禁,逼出方逸不过是迟早之事
到是有劳赤冥子道友与我联手,共同取其性命。
方逸一身灵药洗练,如生机宝玉的血肉、灵骨,本宫一分不取.”
“善!
就依照阮湘掌教所言”
赤冥子微微颔首,成竹在胸。
他望着绵绵百里,遍布凶险法禁的九泉山,心中喃喃。
‘以崩碎九泉山灵脉,强行逼迫我以白骨殿堂镇压灵脉,保住灵药.
好大的气魄!
但,自此方逸已手段尽出’
‘待将灵脉禁制全部破除,险地扫去,就是击杀方逸之机。
这争夺甘棠宝树,还需防备阮湘’
秋水亭中,阮湘眸中春水流转,亦是心有算计。
‘待借助赤冥子毒道技艺,将九泉山灵地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