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浮现疲惫之意。
随着淅淅沥沥雨水落下,松竹生长,地底冒出嫩芽,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地逐渐成型。
还未等李衡松上一口气。
“嗡!”
一缕玄白道韵浮现,化作炽热道韵,将林地焚烧一空。
待郁郁葱葱林地化作灰烬,玄白道韵再次潜入地底,消失无踪。
“果然.”
秦羽见怪不怪,元婴真君出手,即使只是余波,遗留道韵亦是至精至纯,本质极高。
结丹真人催动法宝消磨,也非一次能就可成功。
必须三五次不断反复,水滴石穿,方能磨灭这一丝道韵。
“也不知师尊何时返回,霍师弟他.”
李衡幽幽一叹,祖师凝结元婴,自是大为广大元婴道统,普天同庆。
但自幼相处的师弟,道途近乎断绝,亦是令他难以开心。
“昭儿如何了?”一缕苍翠灵光浮现,方逸法袍猎猎,足踏青莲,望着两位弟子。
“师尊?”
“弟子李衡拜见师尊!”
“弟子秦羽拜见师尊!”
方逸望着或是生机环绕,或是潮汐盘旋,修为大有精进的两位弟子,微微颔首,面露满意之色。
他开辟道统,就是为了集众修行,两位凝练金丹的弟子,足以省下他不少收集灵物,培养灵药的功夫。
这余出的时间,就可用于参研傀儡之道,灵医之法。
“嗯?”
方逸心中诧异,火烈真君与天缺交手之时,数道卜道大神通出手。
借助阴槐照形镜只能触类旁通,得了一丝对天时更迭的体悟,他天机之道隐隐破入三阶。
‘这是.’
他眸中六角寒梅虚影浮现,梅花易数运转,袖中指诀变化。
数息后,他心中了然。
‘作为我之弟子,秦羽、李衡也得了一丝玄天灵藤遗泽,用以镇压气运
因此凝练金丹,突破丹品,少了三分外劫。
玄天灵根还有这般妙用?’
方逸心中恍惚,动念间,心中更加肯定,绝不可泄露玄天灵藤消息。
他大袖一挥,一股柔和劲力将弟子扶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能将五极峰重塑,又磨去小半真君遗留道韵。
你等借此与真君遗留气机交手,亦是一番机缘。
如今却是来之不及,元婴大典将至,可不能再这般下去。”
“疾!”
墟界枯荣幡在身后升起,绵绵昏黄灵光流转,枯朽道韵汇聚。
方逸头戴莲花冠,衣袂飘飘,目光扫过百里玄阳山。
除去赤眉真君所在赤阳崖,余下灵峰不过三座,天机峰、纯阳峰、五极峰
三座灵峰黝黑一片,都有各大道脉弟子出手,借助元婴真君交手余波残留道韵,磨砺法力根基。
“该结束
元婴大典可是门中脸面,第一次在大虞各大势力面前出手,不可有丝毫懈怠.”
“嗡!”
他袖中玄阳令滑落,紫气环绕,旭日道韵流转。
“元婴真君法旨:凡玄阳山弟子,听本座号令!”
雄浑话语如闷雷般响动,穿过黝黑山石,响彻玄阳百里。
天机峰,瀑布干渴,山石遍布裂纹。
坍塌过半,只余观运台的摘星楼中,尤锡山手持书卷,缓缓抬头。
“方师弟?
自合欢宗返回了,也不知自殷月那豪富中,得了多少好处。
大云终究太过贫瘠”
他嘀咕一声,打出一道星光。“号令门中,却也掌教真人权柄
火烈真君神通之下,千里方圆化作废墟,玄阳山灵韵尽。
方师弟会如何做?”他捏了捏眉心,眸中星光流转,身后一卷南斗星象图浮现。
“门中首次以元婴大教展露风采,不可失了气度。
可惜,之前玄阳山不过结丹小派,偏安一隅,大虞元婴大典,可不会有修士送来请帖”
祖师堂,三尊玉像之下,一盏青铜灯盏吞吐灵光。
正在筹备元婴大典的张恒一眉头微皱,望向五极峰。“凭借方逸一己之力,能磨灭元婴道韵?
莫要丢了广胜师尊颜面”
“不过,这般快自合欢宗返回,想来得了不少机缘。
如此也好,一枯一荣道途不同,大虞灵韵机缘远超大云,足以供养两位结丹大真人,乃是元婴种子.”
赤阳崖.
冰魄谷.
天刑阁.
身披冰魄法袍,须发皆白的九寒真人,手托天地烘炉,火光灼灼的徐青蛇,手持山河印,气机雄浑的黄岱岳、气机锋锐,背负七尺长剑的朱寰.
一道道或是炙热,或是冰寒,亦或是厚重神念升起。
见得紫气环绕玄阳令,众人齐齐稽首,恭敬一拜。
“我等尊掌教真人法旨!”
“善!”
方逸大袖一振,修长五指似缓实急探出,墟界枯荣幡中五色灵光流转,化作福地之力,加持而上。
他五指虚虚一按。
枯朽道韵蔓延,化作五行涟漪不断扩张,深入地底。
“嗡!”
须臾间,地动山摇,一道道玄白道韵被逼出,化作灵焰。
“南方百里,有劳师兄出手”
“尊掌教真人法旨!”
天机峰中,南斗六星升起,化作星图,乾坤卦象更迭,一道道银辉洒落。
“北方百里,就交由恒一师叔”方逸口唇亲启,目光落在祖师堂上。
“可!”
祖师堂中,张恒一五谷虚影浮现,微微颔首。
“尊掌教真人法旨!”
“轰隆隆!”一柄玉尺飞出,苍翠生机环绕,击碎道道玄白真焰。
“西方就交由五花师姐”方逸目光一转,落至赤阳崖。
“善”崖顶,赤光龙烟炉升起,五色烟霞环绕,炉口张开。
“嗡!”
白焰倒卷,不断被宝炉卷起。
“至于东方.”方逸指尖一轮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