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收着青阳法令震动。
‘方逸掌教相召?’
“童儿,告诉燕怀本座有事离去,不在飞鸟阁中.”
“可是那燕怀真人,童儿观他已突破结丹六层,日后有几分可能踏入大真人之境.”
童子心中不解,为让燕怀欠下人情,自家主人可是花费大代价,换取两枚上品筑基丹。
这就这般不顾了?
“你照做就是!”徐藏泽心中无奈。
燕怀只是有望大真人,这传信一位可是连斩两位大真人。
一刻钟后。
飞鸟阁中,燕怀面色阴沉,望着眼前童子。
“徐藏泽真是如此所言?!”
童子身子微颤,低声改口。“老爷另有要事,着实脱不开身.”
“好!好!好!”
燕怀怒极反笑,澎湃气机涌动,童子被外溢气势压倒在地,瑟瑟发抖。
“真以为本座没了你徐藏泽,就无法了不成?
城中三窍,除去你眼窍真人,可还有口窍侗云歌、耳窍石聩!”
“你这童子告诉徐藏泽,来日方长!”
望着怒气冲冲,拂袖离去的燕怀,童子艰难搀扶着茶几爬起,心中不解。
“老爷,究竟是何事值得您彻底得罪燕怀”
深夜,明月高悬,寒风呼啸。
进宝船坊,洁白云梯落下,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身披黑色斗篷,顺着软绵的云梯踏上赤空飞云舟。
少顷。
飞舟一处静室之中,鬼祟人影拉下兜帽,露出一位身披金袍的中年,留着八字胡的修士。
三窍真人徐藏泽拱手一礼,忌惮望着上首的玄阳山掌教,心中低喃:
‘谁能想到一位结丹中期修士,能连斩高善辅、米苦两位大真人。
散修大真人也是大真人啊!
这方逸竟然这般恐怖吗’
思及刚得到不久的传信,白日方逸又与阮玉汐斗法得胜,徐藏泽脊背不由得再弯曲数分。
这是足以决定他性命的大人物!
“拜见方逸真人,真人连夜唤我来此,不知有何吩咐?
为真人办事小的定然竭尽全力。”
方逸举止翩翩,平易近人,这位眼窍真人在汇通古城修行近两百年,知晓隐秘极多。
他可不会因修为强过徐藏泽,就小看,乃至蔑视与他。
有本事的修士,稍有些脑子的真人都知晓尊重。
“这一瓶三阶中品点慧宝丹,是方某请门中丹师炼制,足以让三窍道友瞳术更进一步。
就作为道友之前消息的报酬。”
方逸挥手一抛,一瓶碧色丹药抛入金袍中年怀中。
“点慧宝丹!?”
徐藏泽下意识握紧丹瓶。
三阶宝丹难得,何况专门用于瞳术宝丹,不但丹方稀少,炼制难度亦颇高.
他恋恋不舍地放下丹瓶,眸中始终未曾离开宝丹,却顾忌方逸杀伐之名,拒绝道:
“一点消息罢了,当不得方掌教重赏”
“本座给你,你就收着。”
方逸大袖一挥,丹瓶重新落回徐藏泽怀中。
“本座向来信奉有劳有酬。
藏泽道友提供了消息,这点慧宝丹就是道友应得之物.”
见徐藏泽佝偻着身子,始终不敢接下宝丹,他亦知晓是自身杀伐之名太重。
“莫非道友要与我划清界限?”
“藏泽不敢!”
徐藏泽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汗水瞬息将法袍打湿,黏贴在脊背之上。
他神魂颤抖,方逸可是两斩两位大真人的煞星!
“藏泽绝无此意!”
“那这瓶宝丹你就收下。”
方逸指尖一弹,碧色丹瓶落在徐藏泽手中。
这次他颤颤巍巍接下丹瓶,心中却不由自主泛起一丝喜色。
‘这玄阳山方掌教处事公道,丝毫无有拜火教、血煞宗中弟子那般盛气凌人.’
“藏泽道友,方某还有一事要你去办.”
方逸手掌虚虚一扶,一股柔和劲力将跪伏在地的金袍中年扶起。
他温言细语,低声开口。
“我玄阳山要在汇通商城立足,不知道友可知哪些灵地适合本门?”
“适合大教玄阳山?”
徐藏泽陷入沉思,神魂疯狂转动,心中为难。
汇通古城乃是冰原交易核心,每日吞吐灵物海量,建立扩张两百余年,即使有上等灵地,都被各方势力占据
而玄阳山作为元婴大教,一般三阶以下灵地、占地面积过小的洞府必然瞧不上.
但能满足玄阳山所需的灵地,又岂有等闲之辈。
最不济靠山也是一位大真人
他沉吟一二,咬着牙下了决心。
若是其余大教真人开口,他中庸行事即可,既不得罪大教真人,也不得罪古城之中的坐地虎。
但.
方逸掌教这般给颜面,若是他不识好歹,反倒得罪这杀星。
“古城以西洞府区,有一座三阶中品赤空苑是小石山曾家,族中有一位结丹七层大真人,不过却是散修出身。
古城以北玉华街,巫家大真人坐化后势力大减,有意出售城中的元光洞。
此外,南街五石坊鸿柳娘子的姘头,陨落清泉大妖王之手,有意寻一靠山。
这个三处洞府占地不小,灵气充沛,身后靠山却也不难缠.”
“这三处吗?”
方逸颔首,拍了拍徐藏泽臂膀,面露微笑。
“此事有劳道友,事成之后另有好处奉上。
不瞒藏泽道友,我玄阳山已有真人丹道境界突破三阶上品.”
“三阶上品丹道大师!
此言当真!”徐藏泽心中火热,法体微微颤抖,未曾想到玄阳山竟然有此底蕴。
他下意识开口。
“方掌教,之前四海商盟那丹论是给这位大师换取?”
“眼窍道友消息倒是灵通.”方逸轻笑开口。
“待我玄阳山在汇通古城立